菜上来之后，齐述尝了几，味确实不错，是农家巷里家常菜的味。材普通，但很下饭。

只知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男人的还埋在中。

他的手掌开始在杜成霜上游走，掌心贴着他肌肤，顺着腰摸向尾椎，摁住中的小，暧昧轻。

他说的小馆，是真的很想。

杜成霜想了会儿，“有一家我觉得很好吃的小馆，要去试试吗？”

杜成霜在地图上搜索，想了一下，“觉公寓还要再买东西，附近有个大超市，我想去买。”

齐述没醒，反而将他抱得更，杜成霜跟着又睡了个回笼觉。

杜成霜把桌和碗筷净摆正，闻言不好意思笑笑，“我之前加班太晚，就在这个菜吃一。”

杜成霜哑然失笑，奇迹般地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安，“好吧，希望待会儿的菜能和齐少的胃。”

齐述停好车，和杜成霜并肩，他比杜成霜还要一个，两人气质迥异，站在一起又十分洽。

车停在路边上，杜成霜带着他到巷，有一家只摆着三四张小桌的小炒菜馆。

最后两人下楼的时候，大家都起了，看到他们这么晚才房间，有几个人投来了暧昧的光，甚至起哄。

隔着桌，他的贴上杜成霜相依，杜成霜抬看他，齐述握住他的手，安抚轻。

下被他握住一起动，杜成霜得大脑一片空白，最后连自己被玩成什么样了都不知。

“我想耍的氓，是从这去。”

“？”

他低看着杜成霜，突然抬手他耳朵。

杜成霜知齐述的味，照两人的喜好了三菜一汤，老板应声，“好嘞，在这等会哈。”

齐述看着店里，问他，“哥经常来这？”

沉灼，贴在他的耳边，掌心的胀不断变大，杜成霜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淳朴情，见到客人是他，熟稔招呼，“小杜，好久没来了，吃什么菜？”

说不什么别的话来，最后他气馁了，侧着脸埋在枕里逃避。

他的这些年一句话一笔带过，齐述却知，应该远不止这些。还有空无一人冷冰冰的家，冷漠的表面妻。

他开始记不清到底是谁喝酒了，看着齐述低垂眉在他上碎碎地亲，脑里突然冒两个字：氓。

谢过了老板之后，两个人回家。

他低声说，也抵住他后的，然后手掌贴上他小腹轻压挲，“然后去，到这，把哥的肚都鼓。”

“今天不动你。”

齐述没他们，低声问杜成霜，“哥，想去哪吃东西？”

杜成霜茫然，抬看他。

杜成霜一下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齐述，“你、你……”

“我和你去。”

齐述将他脸挖来，重新吻上去，他吻得温柔，尖钻去轻轻缠绕，的啧啧声。

谁料齐述居然抬，眉舒展地笑，他凑上来吻住他的嘴，嗓音微哑，“哥，氓？”

杜成霜昨晚被他闹了，饭也不是很方便，两个人只能去外面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