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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平淡,“您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如果我以后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富商为凯瑟琳的乖巧懂事感到欣慰骄傲,可他并不认为一个深居闺房的小姐懂得如何劳作,没有主人家会要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做活,这无疑是亏本买卖。
奶妈妈为凯瑟琳悲哀的命运哭泣,她哭得说不出话,声音嘶哑,因为身体肥胖,喘气声厚而沉重,江白屿在一旁不禁为她担心她是否回一口气上不来,哭得撅过去。
晚宴还是照常举办了,他们没有邀请任何客人。食物种类繁多,香气氤氲,侍立的小女仆直咽口水,可享用的人却都没了细嚼美味的心思。江白屿的身体本就吃得不多,富商更是只吃了几块肉块就丢下了餐具。
晚宴草草结束,仆人们高兴得将剩下的食物送到后厨,几乎没动的菜肴都将属于他们。除了凯瑟琳的奶妈,他们认为富商是太过劳累导致的食欲不振。
江白屿回到了房间,拿起笔对之前的推测涂黑了。值得庆祝的是,他对命运的存在有了些实感,至少不是之前的胡乱猜测。
正当他思考之际,他的窗户被敲响了。在黑夜里,“咚咚”声回荡在房内。
他的房间在宅邸的最高层。
他没有回头看窗户的位置,后背绷直,不动声色地将桌旁的裁纸刀握在手中。
敲窗声还在继续,不紧不慢。
三次过后,见屋内人迟迟没有动作,来人似乎也终于失去了耐心。窗户被推开,江白屿感觉到耳旁微风拂过,有什么人进来了。
他没有听到脚步声。
没有人说话,“咯吱咯吱”的齿轮声愈来愈接近,江白屿闭上眼预估时间,在差不多一米的地方,猛然转身,将手中的利器刺向了背后的生物。
同时他也看清了来访者的模样。
刀尖意料中的成功刺入了身体,手感像是刺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之中,没有鲜血流出,也没有疼痛的吼叫声。
女人没停下手中轮子转动的动作,她生得极美,有着灿如黄金的及地长发,身着古朴的飘逸白裙,像是刚从教堂壁画中走出来的女郎,她没有鞋子,整个人飘荡在空中。
最为明显的,是她的眼睛,她没有瞳孔,双眸中一片诡异的白。
这不是个人类。江白屿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他拔出了裁纸刀,刀口留下的只有一片被撕裂的缝隙,突兀地出现在雪白赤裸的胳膊上。
一击未成,江白屿莫名地开始兴奋了,他想知道更暴力的物理伤害对非人生物是否有用。
女人仿佛没有感知到他的敌意,她同样没有伤害他的举动。她慢吞吞地摇动着轮子,纯白的瞳孔凝视着江白屿,说道:“凯瑟琳,你想要幸福的青春,还是安详的晚年?”
江白屿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