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宋儒半夜偷偷溜进哥哥宋武房间的时候,动作娴熟得算是如鱼得水,一气呵成地关门打开小灯,连半点声音都没发chu来。他一回tou才发现宋武就倚在床tou,眸子沉静地看着他,一声不吭,yan神跟满房间上下鲜红的“囍”字一样刺目。
宋儒今年22岁,他哥哥宋武今年28岁,六年前这对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上了彼此的床,从shen埋在彼此shenti里到明天哥哥宋武即将新婚分dao扬镳。今晚,宋儒夹着他最喜huan的gangsai趴在宋武两tui之间,手握着哥哥半ying的roubanghan笑说:
“哥哥,我们zuo最后一次,你好好干我。”宋武很是不客气地ying了,他一向是这样,对着宋儒这个表面乖顺的弟弟毫无招架能力,无论是心还是jiba,一个只能ruan,一个只能ying。
宋儒手指娴熟地lu动那cu大的roubang,凑近了用柔ruan的脸颊蹭弄柱shen,一转toushe2tou径直勾住男人mingan的mayan,刺激地宋武溢chu声低chuan。
他们zuo爱那么多次,宋儒敢说天底下再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哥哥的mingan点,他shen呼口气,连roubang的气味都无比熟悉。
“哥哥,”宋儒han上宋武的roubangtian弄,炙热的roubangding住上颚,让他说chu的话略带han糊,“你说你走了之后,谁来cha弟弟yindang的yu满不求的后xue呢?”说着,他抬起pigu,浑圆的两bantunban从宋武的角度看去恰好能louchuroufeng间的gangsai,灯影昏黄,水晶折she1chu凌luan的光,显得tunban都脆弱起来。
可宋武知dao那两banroutun一点也不脆弱,在他shen下就算被拍打的发红,roubang肆意进chu,仍旧摇晃着贪吃。
“宋儒,你真的很sao。”他宽大的手an在tui间mao茸茸的tou上,an得自己的jibashen入弟弟jin致的嗓子一下子zuo了个shenhou,shuang得他yan角发红,这是他三年来对宋儒说得最重的话了。
宋儒毫不生气,被堵住的口she2仍在卖力地tian弄热情的roubang。
哥哥却到底见不得他难受,ding了两下便撤chu来,看到宋儒在一连串的低咳后神情甚至泛着愉悦。
“这件事情哥哥不是都一直知dao吗?”他起shen,一pigu坐在宋武结实的大tui上,两手分别lu动二人都分外jianting的roubang,“我一直很sao的,从小就是,一天离开大jiba就不行,恨不得男人天天cha在我shenti里不离开,把我后xuecha烂,让我shuang得没边,好变成完完全全在男人kua下承huan的小sao货。”
他后xuecha的半透明gangsai就抵在宋武大tuirou上,随着自己shenti的颤动往小xueshenchu1ding,嘴里发chu勾人的低yin,活se生香,活脱脱一个yindang的sao货。
“可是哥,不是你给我开的苞么,是哥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把弟弟cha成满嘴yin叫的样子。”宋儒低chuan着满脸委屈,pigu不停蹭着宋武大tuigenbu,ding着gangsai又舒服又yu求不满,宋武被他蹭的满是火气,手下的jibaying的发疼,干脆也就一声不吭,肌rou扎实的手臂一把掐上宋儒劲瘦的腰,一息间便把他压倒在shen下,伸手抓住浑圆把手的gangsai,缓缓往外ba。
gangsai完全离开宋儒shenti的时候,发chu“啵”地一声yindang的声音,仿佛是打开了某zhong开关,叫shen下的宋儒整个人扭动起来,蹭着床单,可嘴里还不老实。
“哥哥就要结婚了,大jiba就要去cha嫂子的xue了,弟弟以后只能去找外面的野男人来cha弟弟的saoxue,要找各zhong不一样的jiba,每天lunliu给弟弟guanjing1ye,guan得溢chu来给哥哥看。”
宋武呼xi一滞,神se立ma危险起来,一ba掌狠狠落在宋儒白nenting翘的tunban上。
“啊~!”
打得宋儒半个pigu红nen诱人,后xuejin缩,连埋进枕tou里的脸上都透着chao红和餍足。
他确实是个彻tou彻尾的sao货,就算宋武看不见宋儒的脸,单凭想象也知dao自己弟弟现在是个什么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