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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远房兄弟。
“叨扰王爷了。”
赵靖澜没有摆架子,反而笑道:“这个时辰过来,是来蹭我府上的饭吗?”
“我的错我的错,来得不巧,耽误您用膳了。”
赵靖澜在会客厅洗了手,一副无妨的样子,随口闲聊道:“你在南苑用刑也就罢了,平白无故为什么要请宗室男眷过去?把我们陆霖吓坏了,刚刚还哭得泪眼蒙蒙的,哄了半天也没缓过来。”
赵澄:……
原想试探一下赵靖澜到底是怎么个意思,这下也不用开口了。
“臣管教无方,真是汗颜,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是气愤至极,只想用最严厉的刑罚处置那小子才好泄愤,没想到倒是吓到了陆公子。”
他与陆霖未曾照面,管家转述得不清不楚,赵澄听罢便先入为主地以为是管家看岔了眼,人其实是陆霖身边的侍卫杀的。
现下又听到赵靖澜这样说,只以为陆霖是个娇滴滴的美少年,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赵靖澜落座,问道:“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到南苑用公刑?”
赵澄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一听这话便知道有不妥,连忙道:“是家中的一个老奴。”
“你掌管宗正寺,按理说这些事我不该过问。”赵靖澜抿了一口茶。
“王爷哪里的话。”赵澄能有今日也是仰仗靖王提携,自然不会如此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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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请的,都是各府里头主事的男眷,就算不是,也是主君看重的,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来这么一出,若真让你把这刑用完了,届时把他们吓出点什么好歹,明日参你的奏折,可就要落到陛下案头了。”
赵澄登时色变,原以为只是处置一个内宅的侍妾,杀鸡儆猴而已。
“但是今日,并没有……”
赵澄想说,今日并没有人出言制止,随即反应过来,来的人既然都不是内宅里省油的灯,又岂会去做这个出头鸟?吹吹枕边风的事,三言两语就能让自己在宗室里头树敌不少。
“王爷、这……是臣有欠考虑了。”赵澄不是个贪图美色的人,对枕边人很是无情,更不觉得内宅有什么兴风作浪的可能。
“你家那个家奴,可有什么猫腻?”赵靖澜不用想,那个姓廖的管家如此上心,必然是此事主谋,只是不知道廖忠和那私通的侍妾有什么仇怨,杖杀还不够,竟然用到凌迟的手段。
“哎!我是禁不住劝,臣这就回去,好好审一审这个贱奴。”赵澄气愤道。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多的我就不说了。”赵靖澜点到为止,“堂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本王倒是没有这样洒脱。”
赵澄连忙打了个哈哈,感恩戴德地赔笑,随即道:“前几日得了块玄铁,乃是锻造神兵的良材,不如送给陆公子压压惊,也好谢他今日仗义出手,免了一场事端。”
除了安抚陆霖,恐怕其他人也得费点心思才行,真是得不偿失,这个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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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澜不置可否,两人寒暄几句,赵澄这才告退。
赵澄一走,赵靖澜便冷下脸,冬荔恰好来问:“主子,要传膳吗?”
“传,去暖阁,宣陆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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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原本在花厅等着赵靖澜回来,没想到又说到暖阁伺候,只能穿好衣服过来。
走进暖阁,主位上的赵靖澜的脸色比先前出去时冷了好几分。
西侧厢房里,两个小厮在打磨一条麻绳,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