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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想象中的颐指气使,连忙跪了下来。
“傅大人明鉴,奴才可没有动手。”
傅从雪这才如梦方醒一般,惊讶地看着他。
云角讨好道:“这……奴才可是连眼睛也没敢睁,都是王爷吩咐的。”
傅从雪再一次发现自己被赵靖澜骗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御前的人也这么听他的话?”
云角点了点头:“奴才一直都是王爷的人,这次事出仓促,奴才也没有在勤政殿里伺候,所以请您过来时才没有与您知会。”
傅从雪懊悔地摇了摇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不用那么丢脸……
云角媚笑道:“大人不必往心里去,奴才们在宫里伺候,那屁股也是用来取悦主人的,只要主人高兴了,要脸面有什么用呢?”
傅从雪将帕子往他身上一丢,生气地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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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傅从雪不知道赵靖澜去做什么了,但想到他说的话,就知道今晚一定少不了一顿打。
到底他是在生气自己没有在御前打点,还是在生气自己怀疑他?
也许兼而有之。
但现在能捅破那层窗户纸吗?目前种种证据都于夏侯檀不利,赵靖澜教过自己,没有筹码就不要谈判,也许时机还不够。
他习惯了谋定而后动,打定主意将这件事再拖一拖,索性夏侯檀的案子可以慢慢审。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外袍,留了件只能遮住一半屁股的单衣,跪了下来。
赵靖澜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哄,加之在春节的宴会上知道了他的心意,因此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将自己的屁股打舒坦了。
他想起云角的话,忍不住又红了脸。
比起匣子里形形色色的刑具,戒尺、藤条、羊皮小鞭……最喜欢的还是他的巴掌。
……
赵靖澜回到马车时,一掀开帘子就看见傅从雪裸着屁股跪在地毯上,整颗屁股被打成了桃红色,一条条细细的印子斑驳地挂在上头。
倒是乖巧可人。
“这会儿不怕有人瞧见了?”赵靖澜问道。
傅从雪爬过来给他脱靴子,一举一动都恭敬有加:“奴才知错了。”
赵靖澜坐下了,吩咐马车起行,看他低着头,问道:“你怎么不想想,我在御前的人面前欺负你,有什么好处?”
如果云角真是小皇帝的人,赵靖澜这般委曲求全的模样,拿自己的私奴出来亵玩才能让对方满意,对方只怕更加不把靖王放在眼中,也会更加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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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雪想通了,可惜有点晚。
赵靖澜突然将他拉进怀中,亲他的侧脸:“你是一见到主人,便心猿意马、失了理智是不是?”
傅从雪瞬间羞愧地红了脸。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