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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连同着喉咙的肌肤都被仔细地遮盖住了。
他被人抱在怀里,从后面稳定地传来了另一个的体温。
令人安定的体温。
不是金发男人在肏他时候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热,不是那种布满了肮脏情绪的温度,不是那种带着令人厌恶令人恶心令人想要自毁的肮脏。
……是干净的。
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眨了眨眼睛,眼睛很涩,但同时脑海和意识、情绪都好像隔着很远很远。
他清醒了,又开始感觉到强烈的恐惧。这种恐惧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摧毁了他作为人的机能,摧毁了他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功能。
他又开始感到恐惧,可是此时身后的温度很稳定,似乎是感觉到他在强烈地颤抖,扣在自己头上的脑袋轻轻压了下来,同时,本来在自己眼前做针线活的手也停了下来,开始在他身上的脊背安抚。
缓慢又柔和地安抚。
强烈的心悸在这种安抚下缓解了一点,他的瞳孔涣散着,银发小狗的目光惊恐地看着此时空旷的房间内,开始恐惧是否随时会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出现,把自己吞噬。
他颤抖着,却被抱得更紧。
似乎感觉到他醒了,抱着他的男人脚微微动了动,盘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更加彻底地把抱紧。
身体被彻底的抱在怀里,身体的血肉也被这种用力甚至带来轻微窒息感的拥抱中……感到了亲密。
好像在这一刻,身后的怀抱给自己构建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他本来急促的呼吸慢慢放平了。
他醒了。
胆怯、瑟缩、恐惧,低贱,也如影随形,也开始弥漫上了他的神经,让他恐惧,让他神经质,让他想要疯狂想要崩溃想要自我毁灭。
在睡眠的时候,负面短暂地离开了他;
可是在清醒的时候,清醒的灵魂依然无法承受记忆与经历可以承受的痛苦,把他清醒的灵魂再次挤压到痛苦与意识地最深处,让他成为一只只会承受人欲望的空壳小狗,试图让他拥有沉沦在黑暗中,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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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小狗轻微的发抖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放在自己眼前的一只漂亮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此时正在流利地做这针线活。
那双手的动作很简单,也很流畅,手的动作几乎就像是艺术品,机械,单调,又奇异的不满了让人安定的美感。
他颤抖地呼吸微微平稳了。
他看到那只手动作很快地把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软垫的东西做好了。
那道声音很平淡,男人声音总是有种淡淡的漠然,可以也是因为这种漠然,他显得格外的稳定。
他说:“醒了?”
“试试这个。”
他把那个缝得很好看的……像是护膝一样的东西,放在了眼前,
他说:“你愿意把你的脚从毯子里拿出来吗?”
他问着银发小狗,就像无论银发小狗把自己作践多少次,无论多少次把自己当成真正的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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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依然会把他当成一个人。
银发小狗缩了缩。
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但是在哭的同时,又对此事男人给自己的选择感到说不出的恐惧。
无比的恐惧。
就好像男人问自己能不能伸出脚,问的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而是问了涉及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