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绸浸得黏黏哒哒,变成了暗红色。
媚红的小孔缓慢阖动,哆嗦着抖出更多精絮。
“咿呀!”南筠嘴里似有嫌弃,他手指插进“江以观”阴部已经勒得很紧的红绸,稍加了点力将暗红的绸布提起来,湿湿的布料与肉黏糊地发出一声“滋—”,拉开的一小段距离中间,布与白肤拉出十几根发白的淫丝,摸上去腻手。“师尊,下面都脏了!可是南筠还是好喜欢师尊啊!”
“那师尊,能不能小小地牺牲一下!”
南筠眼里含笑,盛着蜜意,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没能回神的“江以观”往床上一抛。
雪白的艳肉“砰”地和软床撞在一起,浑身湿乎乎的,红被红帐白肉,黑发与肉身鬼魅地缠绕在一起,他只能看到一点微微的胸腔起伏,身下一团糟,粉艳的薄红诱人怜惜。
但一柄剑,“刷”得从灵识飞出,竖直地在南筠手端出现,剑尖垂下,蕴含的紫光在剑槽上渐变渐深。
床上的艳肉还没感知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中,雪白手臂团在胸口,护住一对情色的胸乳不给人看,双腿也紧紧挨着,用一点散开的黑发尾尖堪堪遮挡颤栗的潮湿下身。就是此时,他也还想护住自己的一点自尊。
但一只假人,再怎么像,也唤不醒别人的一丝留恋。
剑锋“噗哧”刺下,穿透床上的艳肉,连象牙床也被刺穿,剑身入了一半,另一半把持在南筠手中。
只见“江以观”像一只软体白虫突然痛苦蜷缩,身躯环绕剑身卧成半圆,嘴巴张合,但痛苦地只能喝出一点气音,粉嫩肉体瞬间褪色般变得苍白。
但没有血!
刺入肉体的声音是真实的,绞进骨骼的声音也是真实的,剑尖传达的手感更是真实的,但没有血冒出,这不符合幻境中的常理。
他抽出剑再次快速刺入。
第一剑在胸口,第二剑刺入腹部。
1
只见拔出剑身的胸口位置喷出一股白光,清透袅袅的白色光辉如烟雾一样,又快又急地消散。
床上的艳肉终于撑起一只胳膊,眼眶痛到含泪决堤,雪白的脸上沾着被泪水打湿的黏发,他在南筠困惑的眼神中,双手握住锋利的惊蛰剑,纤手割出深深断痕,手上也逸散出更多白光。
他抿着唇,噙泪朝南筠摇头。
乌黑的发似绸缎裹着他半边裸身,如果忽略现场诡异的场景,也是一段惊艳的美人垂泪图。
“他在表达什么?”南筠手握剑柄,疑惑地转头求助一旁的都云蔚。
都云蔚眉头皱得死紧,冷冽地眼光死盯在“江以观”破碎的伤口上,不对,如果不是血,也该是别的什么,但不该是白色光雾。幻境里没必要搞这一出。
“哈哈哈哈哈。。。。。。杀得好!”浑厚如金石的嗓音沧桑而有力,似从天际之外雷霆万钧地刺进来,回荡在他们耳边。
他们像被关在纸箱里的玩物,现在纸盒子被打开,外面的人要告诉他们真实的真相了。。。。。。
都云蔚脸色一变,抽出凌霄防御。
那声音继续,却不像是在对着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