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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5(2/7)

韩元吉没料到胡玉成还有这一手,被打得措手不及,恨胡玉成恨得牙,但又实在没办法,毕竟主事的是柳寒桑而不是柳泽琰,若是柳泽琰当政,韩元吉完全不会顾虑这些,只是柳寒桑不比柳泽琰,韩元吉暂时不想和他恶。

“喜就好,我这里还有别的东西,下次你再带些别的给他。”

可饶是如此,江初雨还是被前这对耳坠给到了。

“收下吧,小孩的心意,”柳寒桑知江初雨心,便故意,“你要不肯收,泽琰知了要难受了。”

江初雨很小的时候就打了耳,借着月光的照耀,柳寒桑很快看到了耳。明知江初雨不会疼,柳寒桑却依旧担心他会疼,动作放得很轻不说,连呼都轻了。

柳泽琰虽然是皇帝,年龄却不大,比江初雨还要小好多岁。

柳寒桑接过盒打开看,一看到里边装的耳坠就笑了起来,“小雨一定会喜的。”

大臣很有,默契地低不语,由着韩元吉、柳泽琰和柳寒桑僵持。不过虽然表面不说话,大臣心里却念翻涌不已:他们习惯了柳泽琰傀儡一样地任人作,不底下吵成什么样,他们又了什么事,都不发表看法,若是问得急了,他就去看

韩元吉以为这次也能这样,不料柳寒桑竟然直接和他唱起反调了:柳寒桑也选中了人。

“谢谢伯母。”

北境路远,从京城过去要好些日,北境的消息传回京城也不会很快,韩元吉提前让人去了胡玉成那儿,好了解清楚事情原委,再从中斡旋。除此之外,韩元吉还选好了受命去查探的大臣,照往常经验,柳寒桑虽然不满他手伸太长,却也不会为难他。

“你既喜他,就要好好追求好好对他,不可轻浮。”太后叮嘱完柳寒桑,才又笑了起来,把盒递给他,“我听说他才十九,平日又喜打扮,那应该会喜漂亮的东西,我这有一对耳坠,寒桑等会走时记得带上送给他。”

韩元吉为朝中重臣,并不缺忠心的官员,像胡玉成这远离权力中心的,他大可以不不顾。韩元吉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谁知胡玉成竟然在信里提到了过去的事,里话外都是威胁之意,韩元吉一边恼怒胡玉成小人派,一边又不得不帮他。

这次了事,胡玉成早早写了信给韩元吉,想要韩元吉保他。胡玉成为朝廷命官,哪能不知律法严苛,加上又是柳寒桑下令要查的,那等待他的不是死就是革职放。

今天朝廷气氛有些凝重。

本朝律例严格,贪赃是大罪,贪灾银更是大罪中的大罪。折,柳寒桑当场大发脾气,脸沉如墨,震摄得在场的官员大气不敢

柳寒桑一手拿着耳坠,一手住江初雨耳坠,动作缓而轻地帮江初雨耳坠。

先帝和柳赫然先后离世,柳寒桑扛起重任护住他们娘俩,又替柳泽琰守好天下,作为伯母,她也有责任照顾柳寒桑。

北境三郡二十六城,这次收成不好的是北境岚郡下的三城,虽然和北境别的城镇相比,这三城不是很富裕。然而三城中有一重镇,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是连接南北不可缺少的城镇。

“泽琰知我要来见你,特意让我带份礼给你,”柳寒桑顿了顿,“说是给嫂嫂的见面礼。”

也正因如此,这座城镇算是香饽饽,不少官员想来这任职,但这座城镇却并非是你想来就能来的。目前在这任职的是胡玉成,先帝在世时的同,在中央了御史,后便到地方官去了。

而更让韩元吉到诧异的,是从前那个傀儡一样的柳泽琰,这次竟然当众驳了柳寒桑的面,选中了杜煊。

胡玉成早年御史时,帮韩元吉了不少事,彼时韩元吉已经许了胡玉成好,谁知胡玉成拿了好还保存了证据。

答,他从怀里拿一个小盒,噙着笑递给江初雨。

江初雨犹豫很久,终于松了,“好吧,这次我就收下了,没下一次了。”

那是一对叶形状的翠耳坠。

江平生虽然不江初雨,但为了江初雨以后能得到更多人的喜,他有时很舍得在江初雨钱。所以江初雨长这么大,好东西是见过一些的,像漂亮的耳坠他也拥有不少对。

去年北境收成不好,柳寒桑从国库拨了一笔赈灾银给北境,希望他们能渡过难关。

江初雨合上盒,把盒递回去,“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朝中无人不知柳寒桑和杜煊合不来,平日设宴都会避着两人,尽柳寒桑人缘本就不好。

所以哪怕韩元吉心里很不想帮胡玉成,他都不得不手帮他,然后想着等这事一了,再叫胡玉成好看。

江初雨把盒递给柳寒桑,柳寒桑打开盒一枚耳坠,江初雨撩起耳边的碎发,同时凑近柳寒桑,好方便他

“我知的。”柳寒桑应好,看着被合上的盒,试探,“我帮小雨试一下?”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江初雨本来就很喜这对耳坠,如今既已收下,他便没再客气,笑着说,“好。”

柳寒桑是摄政王,他中的泽琰那就是当今圣上,是那个世人中被架空皇权的傀儡皇帝。

听到柳泽琰会难受,江初雨迟疑了。若是这东西是柳寒桑送的,江初雨肯定想也不想就还了,可要是小孩儿送的,他就不太好意思了。

一句嫂嫂,得江初雨脸蹭地了,“胡说什么?!”

江初雨无心去慨柳寒桑和柳泽琰关心好,他就是想不明白,柳泽琰贵为天,怎么一礼数都不讲?他又不是柳寒桑妻,又怎么是他嫂嫂呢?

江初雨不知柳寒桑这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眨了眨,柳寒桑却只是笑,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谁知前几日,一封来自北境的密折突然递到御书房,大家这才知朝廷拨下去的银被层层贪污,下发到百姓手中时,已经没多少了。

刚才柳寒桑说了谎话,这对耳坠并不是柳泽琰送的,而是柳寒桑去了景宁,太后知他要来找江初雨,特意找了一对新耳坠,让他带过来给江初雨。

打开,江初雨看到盒里的东西,没说完的话也全卡在了咙里。

胡玉成是寒门学,明面上是个孤官,和谁都走得不近。但事实上胡玉成为官不久,就受了韩元吉的帮衬,早就成了韩派官员。

柳寒桑和杜煊以前关系好,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儿,但同样的,大家也知柳寒桑夺权后杜煊就跟他反目成仇了。这些年柳寒桑是在上的摄政王,杜煊便是柳泽琰手中最锋利的刃,为柳泽琰争权夺利,没少让柳寒桑下不来台。

可派谁去,却成了新问题。

柳寒桑下令严查,定要叫贪赃枉法的官员吃不了兜着走,在场的官员连声应好,不敢有异议。真正的天柳泽琰则一声不吭地坐在龙椅上,好像完全没看到柳寒桑在朝中的威慑力。

江初雨啧了声:“麻烦。”

话是这么说,江初雨却还是放下筷,伸手接过盒,再打开看,“搞得这么神秘,到底是……”

之后北境没再递折上来,私护朝廷下拨的银让他们平安过冬了,朝中亦没有人再议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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