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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还在馋的流水,完全不顾主人的言语,自顾自地收缩。
“骚货,没肏爽你是不是,奴隶也配说平语?我看你就是欠肏。”说着,男人还在用力扇打眼前的小屁股,直至那块皮肤渐渐泛红,耳边传来余阳的求饶声。
一语话毕,那根炙热的肉棒再次不由分说地进入花穴,肆意冲撞,是报复,更是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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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恨不得将余阳揉碎了,一同搂进身体里,渴望与他合二为一,偏执的占有欲强烈到让他不能自已。
一大半光线被结实的臂膀遮去,被情欲沾染的眼眸中,鲜艳到随时可能滴出血的虹膜隐在阴影里,沉浸在快感里的余阳自然没能瞧见,不然,只恐怕会当场萎掉。
两个囊袋与肌肤碰撞所产生的声音仿佛就近在耳边,余阳甚至都顾不得羞涩,身后一阵接一阵涌来的快感已经让他迷失自我,头脑发昏,本能地抬腰扭动屁股,只为了能更好地让肉棒照顾到每一处骚点。
“嗯啊……慢点……唔……不……那里……啊哈……”
听罢,男人轻哼一声,就着抽插的姿势,俯身压在余阳身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脊椎或发尾上,一点点地在心上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余阳被痒得直躲,一个劲喊痒,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某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俩人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亲密无间。
当然,如果男人没有那么粗暴的话。
与上半身的温柔缱绻不同,那性器在穴中四处冲撞,撤出又顶入,时快时慢的,就连撞击的方向也大同小异。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的每一下都入得极深,用龟头重重撞在穴心上,肏得余阳感觉肚子爽到发麻,紧闭的宫口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攻势,终于,在性器不知疲倦地劳作下,微微打开了一道小口。
“啊哈……啊……呜……太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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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余阳也被溢满出来的快感推向高潮,达成了干性高潮这一副本。
穴内自宫口涌出一大股淫水,浇灌下来,男人停下抽插的动作,趴在余阳身上粗喘着,强压下那要命的快感,任性器沐浴在液体的洗涤里。
直到余阳缓过高潮的劲儿,缓过神,想起迟迟未能射精的阴茎,腾出手去摸时,男人突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在穴道里肆意驰骋。
“嗯……等等我才……啊哈……我才刚……啊……”
余阳被肏干得,身体前后摇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为敏感,更别提一下子被这么疯狂地肏弄,身体根本吃不消。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性器刚吐出一寸,又被掐着腰拽了回去,屁股上还挨了一巴掌,“怎么,自己爽完就想溜?这根是不是很想射?嗯?”
男人趴在余阳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耳鬓厮磨般说出最令人羞耻的话语。
“呜……没有……哈啊……哈……想……嗯啊……想射……快让我射……”
射精的欲望已经充斥他的整个大脑,插着尿道棒,本就已经受尽折磨的玉茎又被人握在手里揉捏,逼得余阳只好说出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骚话。
“乖,你好好表现,主人射了就赏你射一次,在乱动就一直插着,让你以后只能用屁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