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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凌晏猝不及防被人翻了个身跪趴在榻,没来得及反抗——他毕竟不像奚疑天赋异禀,在凌雪阁众人里只算得中下游——背上有具温热肉体覆上来,严丝合缝同他的贴在一起。
“我说了。”奚疑略显轻佻的语调在耳畔响起,杀意似乎比先前更重:“我要操、死、你。”
最后三个字又轻又柔,可偏偏咬字清晰,连着尾音撞入体内的是再一次勃起的性器。
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呼咽回喉咙,这个姿势好似也进得比先前更深,凌晏没余裕去细究进到哪里、深了几分,额头抵在手背上隐忍地颤抖着。他全身都在抖,却逃不脱另一个人的束缚,只能被困在这方小小天地中翻来覆去地呻吟喘息。
到后面连凌晏都有点受不了了试图往外爬,可才够到榻边、几乎快能逃离时,身上又会多出一只手。
有时是小腿,有时是脚踝。
不容反抗、缓慢地将他拖了回去。
“哈、哈啊……”
湿润液体从抵着额头的手背指缝间滴下来。前几次凌晏还能捂着眼,后来他甚至没空去管要不要遮掩,费尽力气用手扒住榻沿,哑着嗓子哭着让奚疑滚,但身后那个人一次都没回答他。
他身上最严重的伤是脖颈处的淤痕,喉咙疼得呼吸都难受,除此之外只有下半身——下半身几乎一片狼藉,被迫射了太多次,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了。
同一个人带来的痛苦和快感让凌晏感知都有些混乱,恍若被驯服的狗,只需温顺等待着主人的奖赏或者鞭笞。
可他还在往外爬。
奚疑并不制止凌晏的行为,只是一遍一遍把他重新拖回去,仿佛乐此不疲。等凌晏试图逃跑得实在太频繁了,才会像一开始那样掐着腰把人压在身下,逗弄般抵着性器反复挤压,把这里也当作泄欲的地方。
而后叹息:“为什么不乖?”
反正你也不重要,跟我一样是凌雪阁的狗。
反正你被操成这样也只会哭得乱七八糟,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不乖?”
相同的问句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却没给凌晏回答的时间,仿佛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借口。
不乖就要接受惩罚。
“哈啊……滚、开……”
性器轻而易举顶开糊满白浊的艳红穴口,使用过度的地方显出一种与脖颈淤痕相近的色泽。奚疑进到最深处停下来,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液和其他体液,粘腻地贴在一起,似乎想撕下来必须带下任意一方的皮。
掌心覆上身下人腰腹,那里被汗意蒸得润泽,一寸一寸摸到肚脐时,他听见凌晏呜咽了一声。
“不要……”凌晏抓着榻沿的手用力到近乎痉挛,祈求似的喊:“奚疑……呃——”
什么都射不出来的半软性器因为刺激轻轻颤抖,淡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像是坏掉一样断断续续地流,沾湿了两个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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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弄脏凌晏是件很简单的事。
奚疑挑起还在滴着尿水的东西,动作显得很轻慢地合拢手掌。那里已经禁不起一点触碰,快感叠加成近乎尖锐的疼痛,可退路也被人全然封死。
恍惚间窗外透出一线天光。
一团浆糊的脑子终于稍稍清醒几分,身体上的感知都逐渐远离,凌晏在崩溃前夕抓住尚算深刻的记忆,然而声音虚弱沙哑得简直快听不清:“阁里……”
他听见奚疑的声音响起来,好一会儿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我自己去,不行吗?”
“……不、行……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