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反尔可不行呢，更何况，就人设适度来说，你这副苦大仇的模样好像只能演被绿的苦主。”薄怀遐攥住npc上的内，用力一扯，让黑的轻薄布料勒清晰的五官线条，“不然演这个偷男主人内自的小保姆吗？”

晃动也会显得真实。”

话音刚落，床上的npc已经化为了光，内也落到了床上。

“其实什么啊？”薄怀遐依旧不解风情。

“我就是……就是很贱的，我知你不喜我，如果发现我偷拿你的……你更不想要我了。”

“不要再讨厌我了，求求你……不要让我看着你和别人……我不太会说话，你还要我说什么，唔，我都可以承认的，我可以很不要脸的……”

然而薄怀遐没有接过他抛的橄榄枝：“让你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对你的小秘密没兴趣。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片拍完。好吧，我勉接受剧本和人设的改动，现在你该把内上了，老～婆。”

褚衾差把手机摔了，油然生一自己被捉的心虚。

“让我看看你拍得怎么样……不是吧，怎么全是我的脸。”薄怀遐无语了，“要拍这里。”他指向npc的下。

褚衾险些倒在npc上，握着薄怀遐的手臂才稳住了形，抿嘴：“老公……”

“听说和我拍片的名额被抢疯了，不知你砸了多少钱给……”薄怀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故意把名字念得很暧昧，显得它成了后半句的主语，“褚、衾，了大价钱来演一个下贱的小三，不怕现实里让人认来了社死吗？”

褚衾一瞬间以为薄怀遐的睛看穿了虚拟数据，质问的是他本人。

“哦——不信。”薄怀遐拉长了语调，吊人胃，“我还是去找小保姆吧。”

褚衾睁大了，接到薄怀遐中充满了逗意味的笑意，他膝行几步，语无次：“是我偷的……真的是我……怀、老公，我其实、其实……”

褚衾的手指攥了，几个呼后，他跪在床上埋咬住内，声音糊却响亮：“就是我偷的。”

薄怀遐把床上的人摆成仰躺的姿势，捉住对方的两只脚踝，搁在自己的左肩，一边伸手探向对方的下，一边朝右看向镜：“来。”

“重说。这什么英勇就义的表情，哪里像会偷人内的？”

他走到床边，薄怀遐没耐心看他磨蹭的样，抓着他的手把他也拉到床上。

“我怕什么呢……”他轻声说，后半句咽咙里，只有他自己能听到，“那你怕吗……怀怀很要面的，当年、害怕吗……”

褚衾后悔得要命，他不该一听薄怀遐介绍剧本人设，就冲动地选了“妻”这个角。

“友情提醒，我们是夫妻，想要了不会张嘴说吗？还得偷偷自，那么可怜啊……”

“哈，你想改剧本？好贪心哦……”薄怀遐终于一个饶有兴味的笑，“舍不得老婆的份，又不想当旁观的那个？”

“我是说，我就喜对你犯……”褚衾探，试图贴薄怀遐怀里，却被对方一只手把住下半张脸往后推去。

褚衾手指蜷着，勾住了内的一角。前两次拍摄令他多少有了一些经验，此刻咬着抬看人的样倒确实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可能，你的老婆就喜犯贱呢。”

褚衾一开始还能保持着剧本里“妻”的吻，说到后面却分不清了。他想起年少时藏于暗窥探弟弟的情事，想起教室、园、天台……想起每一个怯懦和暗的角落，几乎就要把什么计划都忘了，就这么将一切和盘托。

“有的视角必须要你躺在我们下才能拍到……你能接受我在你脸上别人吗？”

褚衾的牙都快咬碎了：“不可以，我演不了这个的。”

他只能单线程地理问题，当他只顾着用盯着薄怀遐如何一掌盖住床上npc的脸时，便完全没顾上手机里的画面了。

“什么意思，听不懂诶，我的老婆不就是你吗？”薄怀遐装傻。

褚衾想到这里，抬眸直视着薄怀遐，重复，“我不怕。而且，为什么一定是小保姆偷的呢？”

“你如果连这尺度都受不了，等会儿拍特写的时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