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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地将快被完全挤出来的内裤又塞回红肿的穴中,终于是精疲力尽地在床上睡死了过去。
等到男人再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床边的天色又暗了下来。还不等他神志清醒,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阵痛就从肚里传出,巨大的孕肚像是在被人殴打一般作动不停,疼得他脖间青筋暴起。
更令他脸色苍白的是那些后穴不知温了多久的鸡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男人总觉得肠道里传来一阵阵不规律的振动,有的时候是腹底,有的时候是肠道,像极了小时候他见过小鸡破壳时的动静:“艹!他马的不会是要在老子肚子里出来了吧!?”
瞪圆了双眼,男人看着微微颤动的肚子,中气十足地骂出了声,手忙脚乱地翘起屁股,要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可过了这几个时辰,塞在后穴的布料吸饱了淫水,又与肠壁黏在一起,哪儿有之前好拿。
“嗯!嗯——出来——!啊!!”男人不得不在频繁的宫缩间隔用力扯出布料,粘黏撕扯的痛楚又是另一番滋味,疼得他呲牙咧嘴,每扯出来一点都要缓上一缓,磨了许久才把一团略微粘着血的肮脏布料拉出体外。
顾不得多休息,肚里传来的震动越来越明显,混杂着难捱的宫缩,让男人焦虑万分。翻个身平躺在木板床上,男人架起双腿将不断开合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跟着宫缩开始胡乱用力,想要赶快把肚子里即将孵化的鸡蛋给拉出来。
好在后穴里的鸡蛋被堵了这么久,身体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这些异物离开,几乎是男人一用力,那鸡蛋就滚到了菊穴口,随时准备排除。可红肿的后穴偏偏贪吃地含着这鸡蛋不肯吐出,几次三番露出一点儿雪白的蛋壳,然后又被粉嫩的穴肉包了回去。男人急得额头直冒汗,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拼了命地使劲,生怕小鸡仔要在自己肚子里孵化把肠子啄穿了去。
“噗!”
体内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胎儿的羊膜终于承受不住挤压破开,男人还以为是有小鸡破壳了,吓得脸色惨白,一大股略有些泛黄的液体从后穴涌出,终于将迟迟不肯出来的鸡蛋给冲了出来。第一枚鸡蛋掉落后,一切都顺了了不少,再加上羊水的润滑,后穴的鸡蛋一个接一个从后穴滚出。鸡蛋碾过男人的敏感点,叫他爽得唾液止不住从嘴角溢出,眼珠上翻像是要爽昏过去一般。
一连串的鸡蛋在男人身下的木板床上微微颤动,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小小的鸣叫。男人强撑着起身数来数去,也还有五个鸡蛋在肚子里,又躺下架起双腿继续用力。男人只觉得自己下腹又胀又痛,本能地光使劲儿,好在全开的宫口兜不住体内的鸡蛋,没一会儿又是四个鸡蛋从后穴落了出来。
“嗯!痛死老子了!还有一个——”男人想着终于只剩下一个鸡蛋暗自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肚里的胎儿早已在鸡蛋的开拓下顺利通过盆骨,已经抵在了男人被磨得红肿的后穴中,同时最后一枚鸡蛋也在后穴准备出来。那稚嫩的后穴仅仅将足月胎儿娩出都十分勉强,更何况还有一枚鸡蛋卡在其中,胎头和鸡蛋卡在一起像是要把男人的穴口口撑坏。
硕大的胎儿半个身子已经进入产道,男人大张的双腿早已合不上,缺乏锻炼的腰肢酸痛地如同要断掉一般,此刻想要直起身都困难万分。汗水和体液混杂滴落在木板床上,双腿胡乱地在半空中瞪着,后穴慢慢被胎头和鸡蛋撕裂,一股血腥味从那人下身蔓延开来,男人却浑然不觉地哀嚎着:“呃啊——给、给老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