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很凄惨，咬着牙不停流眼泪，惨到花子都出来安慰他。

“谁……你是学校里的孩子吗？”

【……】

“别看我……，能不能请你帮我解开胶带。”悠羞耻得脖子都是红的，他拼了命的试图合拢双腿却毫无成效。

【叔叔被人欺负了吗？】

“……对。”

【为什么？】

“没什么原因。”悠死活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富江。

女孩冰凉的小手撕扯着胶带，忽然有点低落。

【叔叔看不见真好，就不会怕我了。】

悠也没心情说什么，等胶带都被扯下来，他道谢后强挣扎着摸索到了轮椅上，沉默片刻恶狠狠地将那蝴蝶结扯下来丢在地上，慌忙挡住下体。

【蝴蝶结，很好看。】

“不要看这种东西……”悠羞耻得无以复加，幸好厕所门上挂着清洁工偷懒留下的工作服，他摸到就扯下来穿在身上，还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悲剧。

【叔叔能不能不要走？】女孩子问出了一个回答不好就会死亡的问题。

“这里是女厕所，男性不能来的。”

【可是校长就来了，还会趴在隔间。】

悠眉头一皱，“那是个变态，报警抓他。”

【叔叔能帮我报警吗？】

“我去报警，警察不会相信的。”夜晚的人总会多说些，哪怕是面对个啥也不懂的娃娃。悠眼神空洞，面上带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苦涩。“叔叔年轻时是个坏人，现在成为废人，被人欺负都是应得的报应。”

【坏人都会像叔叔一样被惩罚吗？】

悠想了想自己老大。“不一定。”

【那要怎么样才能杀掉他呢？】女孩子天真无邪地问道。

悠沉默了，最后还是倾诉了除了死亡以外遭受的所有暴行的花子给他弄出了校门。

如果不是在流亡路上遇到了他的保姆，悠或许能得到路人的帮助——可现在保姆扶住了他的轮椅，附在他耳边说，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