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然后了。”他耸耸肩，“我妈的神状态越来越差，我跟她说过离婚，但她觉得，离了婚，就便宜了他俩，所以她死活不离。她楼自杀的那天，是我后妈的两个儿故意跑来给她过生日，喊她妈妈的那天。”

我笑了：“那我要是就要和别人在一起呢。”

“死太仁慈了，方寸。”他握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我要让他们永远铭记这份痛苦，因为恨我而活下去，因为活下去而痛苦。”

“然后呢。”

他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我拿起手机对着他，杀母两个字鲜艳明亮。

我不认同：“你都把情书还给我了，我可以认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叹气，挣开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早睡吧。”

“还给你是想告诉你，你的喜我看到了，也珍藏着收下了，我会让你再心甘情愿地递给我。”

“你……”我的脑转不动圈。

我角搐，“你这个变态，我当初怎么就招惹上你了。”

我张张嘴，又闭上，“你太恐怖了。”

……行。

他看着我，地看着我，笑意没有变，“没有为什么，就是你说的，没担当，也懦弱。”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为什么他们这么记恨你？”我几乎是一瞬间醍醐，“他们今天扯的横幅。”我飞奔回卧室打开手机，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这两个人的模样拍了照片。天有些暗了，手机屏幕的亮光有些刺，我放大相册的照片，隐约模糊地看到两个字，我瞪大了，觉周遭更暗了一，我抬看向门边，樊玉清安静地看着我，我说：“是这样吗。”

“但如果你真的要离开，我会改变你。”他说的平淡，“无论你是自愿，还是非自愿，我会让你离了我。”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说不会吓到我，委婉：“无法独自生活。”

“放。”

他笑笑。

他平淡地说，“我没杀她，她是自杀。”

我想起他的手段，又觉得是我太小看他了。我不着痕迹地打个抖，摸摸鼻。

“她应得的。”

“你对自己太自信了。”

“阿姨为什么不选择离婚？”我忍了忍，实在忍不住：“你爸真是个畜牲。”

“你是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不接受你和其他人在一起。”

“现在后悔也晚了。”他挑眉，“你也不能后悔。”

他起要走，我跟在他后，非要问个喋喋不休，“你那时候为什么说如果我们都认了，我活不那个办公室？为什么说我们之间有误会？你说你可以解释。”我拽住他的袖，“樊玉清，我要解释。”

“。”我咬着后槽牙，“我。”

又恍然顿悟，“怪不得你当初会喜我，因为被我纯粹又无知的动了是吗。”

他亲着亲着就亲我的嘴，我被迫和他接了一个漫长的吻，还没消化：“接下来你要怎么办。”我直白：“你既然能让她自杀，不是拿他们两个没有办法吧。”

“我不会那样对你。”他一看穿我，“我舍不得。”

他朝我走过来，抱着我，“三那年是我爸癌症晚期的时候，她费尽心思找我的麻烦，想让我爸改变遗嘱，继承他的公司和财产，方寸，你知吗，我当初一言不发，的确如你所说，我惧怕她，我惧怕她抓住你和我这个把柄，我想要的太多了。”他亲亲我的鬓角，“我不仅想要你，我还想要他们手里的金钱、权利和地位，我必须得到这些，否则我会过的非常惨，但是我不允许，所以我要把他们一一地吃掉。”他笑着：“也要一一把你吃掉。”

他慵懒地斜靠在门边，“我爸年轻时和我后妈是一对儿，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娶了我妈，我妈不知他们的事情。结果他又和我后妈搞上，她骂我妈是小三，寄不堪目的照片给她，还给她寄胎盘、血娃娃，说我妈杀了她的孩。”

我无奈：“跟你学的。”

他笃定：“你不会的。”

他笑了：“我也觉得，好在他也死的早，否则我还得给他养老。”

我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