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红酒的配方是沈寒树独家调配的，馥郁的酒香中多了水果的清甜，迷迭香的回味令人着迷。两人面对面坐在圣诞树下的毛毯上，碰杯时酒液摇曳殷红的弧度，刚开始几次都再正常不过，很快明昭就有了醉意，挂着两片发烫的红晕将alpha压在了身下。

即使力量悬殊，沈寒树也没打算抵抗，而是笑着看小兔子一点点扒光了自己，先是情侣款的毛衣，再是家居睡裤，最后是挂着兔耳朵装饰的绒线袜子。

小兔子已经熟练得很，解开他裤链后扶正，稳稳坐了上去。炙热湿润将粗硬亘立包裹、绞紧，像是含了珍珠的贝蚌，将彼此的爱液水乳交融，结成柔润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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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射状的晶莹填进alpha肌肉的沟壑，在情欲在脑海如泉涌时，他感觉小兔子的气息又凑近，张开嘴在他侧颈咬了一口，淡淡雪柳花的馨香顺着血管流淌至全身各处，一瞬间仿若冰雪消融。

冬天是春日的先行。

“喜欢这个姿势。”事后明昭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肆意抚摸着沈寒树精壮的胸膛，神色迷离，“能……将你看得很清楚。”

“喜欢就多做。”沈寒树托住他臀，防止这醉鬼歪倒，“以后有的是机会。”

“想在你身上……落满我的印记，想要你永远记得我。”小兔子忽然泪光闪烁，偏了偏头匆忙遮掩，“可是太残忍了，守着记忆太痛苦了，阿树……被留下的人才最难受。”

“没关系。”alpha揽紧他腰肢，抱住他翻了个身，坠入柔软的毛茸之中，“我会记得你，不管多痛苦，都不会忘。”

“不要……”他使劲摇头，将泪水洒出几滴，斑驳了满脸，“以后……要你比我先走，我应对这种痛苦很有经验，我不想你这样……”

“昭昭……”沈寒树望着他无助破碎的神情，终是说，“好，我比你先走。”

新装的壁炉由红砖围砌，正中的壁龛底部坐着烧得火红的木炭，毕毕剥剥燃烧着，其上火光红黄交错摇晃，温暖但刺目。

在毛毯上相拥入睡前，沈寒树还惦记着明昭怕火，专门将他位置换到了远离壁炉的里侧，侧身将他笼罩在臂弯，于温暖的炉光之下，圈出一片安全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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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搂着的小兔子呼吸顺畅，闻着沉郁的广藿香气睡得很熟。

Alpha仔细端详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枕着自己胳膊的那侧脸颊肉被挤得微嘟，浓密的长睫投落一扇阴影，影下浮现淡淡青紫的眼睑，除了瘦了许多，容貌与从前并无二致。

小兔子每餐吃得卖力，连他都被蒙骗了，其实只是咀嚼慢，实际并没有多咽下一些。睡着前他还想着，许是小兔子太孤独了，等开了春就带他去宠物店挑些小猫小狗养着，或者宠物兔也不错。

溅出的火星一颗两颗，没入绒毛，迅速卷起一圈炽热。

当明昭被呛人的浓烟憋醒的时候，沈寒树正拿着沙发靠垫奋力驱赶四周不断攻入的火焰。远处参天的圣诞树已完全被熊熊烈火吞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alpha安顿在了一片尚未被侵略之地，那么安宁，以至于alpha独身抵抗许久，渐渐体力不支。

“昭昭！别过来！”相隔几步之遥，沈寒树的声音时断时续，被灼伤的嗓子已经喑哑，但仍喊得竭力，“你身后是门，快离开这里！！！”

“阿树……”明昭惊慌地抱紧自己，感觉全身肌肤在被炙烤着，结出的汗液很快蒸发，体内水分正在流失，逐渐口感舌燥，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