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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陵饮,如醒中醉复尝吻(2/2)

最后一声落下,被彻底封住嘴

1

“闻人殊?”

“尾呢?”对方又问。

好像有几回梦里似曾相识的

齿的温度开始变得炙

不由他来得及阻拦,那严丝合的距离慢慢拉开,留给他息了几冷的空气。

他迷糊地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熟悉的味一下一下地裹着脑海里的清醒沉

闻人殊没说话。

屋外大雨仍旧继续,打得屋檐上的瓦片清脆作响。

宁折竹怕他喝多了要误事,也不是个能喝的,连忙夺了他手中的酒壶。

天边恰时劈下一闪电,房间侧脸的窗“哐当”一声合拢,他被人卷带着腰一起跌幔帐里,猝不及防地被封住了嘴

他也是下意识的喊了他的名字。

就这么不怎么舒服地抵了半夜,心神放松的时候觉到侧的人要起离开,潜意识反而不乐意了。

一瞬间变作蛇尾,卷着对方就盘了上去。

“盘起来,”闻人殊手往他膝盖上摸了一把,“盘在我上。”

接着腰间的手扣得更,将他整个人揽怀里,抬着他的下迫使着看清了面前的人。

宁折竹心脏都要都要从嗓来了,扭要跑,被对方扣着腰拉了回去。

他却又说,“白日无事,晚些再起也无妨。”

宁折竹微微一愣,没明白他这问得是什么意思。

复而躺下,手指碰着宁折竹的蛇尾一直没放下。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士今日醉了酒后的状态和往常大相径,更不明白以对方的品行,是如何能够忍受和一只妖在同一张榻上的。

被搂着腰往上抱,着后颈靠了对方宽阔的肩膀。

宁折竹仔细想了想,之前是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

需要用到“自欺欺人”这形容,可想而知他对那位故人的执念有多

宁折竹又问,“你醉了?”

宁折竹缓缓松开蛇尾——

他心声盖过屋外大作的雷雨,血动在脑海的声响如开闸洪。

腰间的手再次勒了。

他蜷缩着,弓起抵在面前人的怀里。

离得近了,便能闻见彼此呼动的酒气,只是这酒是玉陵城最好的桃酿,还有馥郁的香。

“怎么才算还清?”

不知是好心还是故意,提醒他说,“外在下雨。”

忽然被拉着衣领凑近,看清了面前人的五官,嘴上冰凉的两片轻轻一碰,渗来些香气。

宁折竹不信邪的又多叫了几声。

“没有。”

对方听来似乎有些满意,原本掐得他腰间骨要断的力气松弛了些,神也清澈不少,仿佛要从醉里清醒。

“去哪儿?”

“那你是…”

“你的尾呢?”

“不是让我救你吗?”

他又看清楚了闻人殊那双凤,这回里没有半醉意,只是淋淋的,多了些平时没有的东西,让他半也看不懂。

这下他浑都麻了,心里觉得不对劲,可脑七八糟的思绪让他不能细想。

咙的震动牵连着他的耳垂,几个字吐来,得他侧脸一阵酥麻。

别开脸,抵住对方的肩膀,“你清醒一些。”

“你怎么了?”宁折竹问。

缘由想了一堆,也没有推测最不可能的那条,最后只能把事情都推到玉陵桃酿的上。

他只是被抱着,小腹上抵着一柄仿佛剑鞘一样的东西,硌得他浑不适。

好在那挨着嘴让他们两人都要发疯的接没有再重新上演。

心里坦一些,重新老老实实蜷缩在他怀里,不过始终无法清醒时把蛇尾缠在别人上的举动。

闻人殊又喝闷酒,醉的角飞红。

就算近千年的岁月里,再怎么不懂人间的情,也知这快要把他里某丝望勾引来的情况,不对劲地要冒烟了。

的掌心经过他蛇尾上凸起的伤疤,轻轻划了几下,“天快亮了。”

他心怦然大作,撞的发闷。

屋外雷声大作,瓢泼的大雨一瞬间打落在屋檐,将屋里的空间变得只剩下周的方寸。

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我分得清,也不会自欺欺人。”

“怎么?”

不自在地想挪开,刚蹭了蹭,就教对方追上来轻轻咬了下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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