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砚。”他又叫我。他时不时就要叫我一声。

他偏又笑了笑，“我是问，你怎么对着哥哥了呢？”

我径直开了洗手间的门，打开龙清洗着我的手。其实我哥已经替我清理过了，我的手也不怎么脏。

他又不满了，手伸到后想去扣我后面。

纵过度。

他大笑。“我难不是在帮你，然后索求回报？还是说你想嫖我？”

他有病吗？我是个学生，吻痕在脖上这么明显我等着去死吗？

他来后发现我回去了，问我怎么了，我说他早上好，还有东西我。

神经病。

他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有不好意思，对了句对不起小砚，哥哥不是故意的。

“真漂亮。”

我哥挑了挑眉，收回了手。

我学着他挑了挑眉，“你不也是？怎么对着弟弟了呢？”

思绪回到现在，他咬破我的角后被我不甘示弱地咬破了他的尖，又了他的钉。

他就一路趴在我肩上，在我上床之后又亲了亲我结，留下几个吻痕后了句晚安就去了。

我发了会呆，没理他，将手机放到床柜，把闹钟关掉，关灯躺了下去。

我伸脚踩住他的手，不让他伸过去。

然后我就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知他指的是什么，思考了一下，“我累了。”

“没。“他补充了一句。

神经病。我回了他句，拍了张我的结发过去。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自己的事。

没问我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没了钉我觉没这么带劲，兴致缺缺地随他亲，没怎么回应。

我累了。今晚不想再了，否则我真的要疯了。

我哥没问我。

不是故意的。那难是蓄意的吗。我又不是傻。

“小砚，你怎么想的？”他突然发问。

但我就是想短暂离开下我哥的视线。

我搞不懂他。

他秒回我，“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嘴不舒服？“

我沉沉睡了下去。

这什么逻辑。我又懒得理他，翻下床，轻飘飘说了句，“那就是我们互相帮助了。兄弟间相亲相而已。”

重死了。

他的声音在我的卧室里回。虽然我们长得差不多，但是声音差别大的。

所以我权衡了一下，当即决定明天不去学校了。解锁手机给我个发了条消息，让他给我请假。

他的声音总是带着笑意的，大概是习惯了笑，而且尾音很轻。音也比我沉一，笑起来像演奏大提琴，腔都在共鸣。

很快我哥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我旁边，一米九的人直接趴在我肩上。

——

小砚。

他只问了我在想什么，但没问别的。

我不在乎别人，但我也烦他们的视线永远跟在我上。

他回了句语音。我开了。

我听到他啧了一声，把钉取了下来，继续亲我。

我偏看了他一，没理他，关了龙去。

他，“确实亲了。但还没。”

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