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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月月是谁(2/2)

延龄默了一阵,转了话:「月月是谁?你不是第一次这样唤我。」

伍逸亦随延龄的视线看去,轻声两字:「无碍。」

後这一段改得颇有些不着调,想来也没什麽好的说辞结束了。

本是自己失言,怎知让她揪着不放了,伍逸便迅速将那些过往捋了捋,开始徐徐简述:「我的家乡有一棵参天樱桃树,开四季,飘落如雪。树下时常坐着一个姑娘,她是被人从河边捡来的,那河叫月河,是以大家都叫她月月。月月不会说话,不会哭笑,村里的小孩笑她痴傻,时常欺负她。後来,她被村长送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再没见过她。」

只是自己如今亦是对延龄隐瞒着份,纵使好奇两人说了什麽,却不能挑明地问,伍逸只得无奈戏言:「许是得罪了林中的JiNg怪,来给我些教训罢。」

哪怕随便予了一个凡夫俗,也万不可将心生给那个人,否则将来岂止命途多舛。

禁止互通。

确切地说延龄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接受那些失去的和忘却的一切。不知是否能接受曾经的自己。不知重新想起那些对她好的或是不好的人後,对於现在的自己是好还是不好……

「如双生。」

齐容与三番两次接近延龄,不是有心还是无意,都不是好兆,此次他更明目张胆使用术法,却看延龄的反应,似乎早已知晓齐容与不凡。此人多情风,延龄岂是他的对手,可说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对上情场老手,还不得被人牵着鼻走。

「你还有心还说笑呢!」毕竟是装来的,延龄面上那担忧的神sE显得有些生y,她撂开帘,转过脸去看窗外的风景,又问:「你此刻可觉得好些了?」

「她同我长得一样吗?」延龄尚有万千疑问缠一团,自己的世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怎奈退堂鼓又在此时打个不停,问来的话也是一句避重就轻,明知故问的。

延龄蹙起黛眉,想到自己梦中确有参天大树,满树白落如雪。梦中亦有幽幽长河,中nV遭童欺。回想那与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姑娘不是在树下亦或是在里,确实从未听她说过一句完整的话,见她有过喜怒哀乐。延龄一直觉得那姑娘应是患了失智之症,每次梦醒,还扼腕为其叹一番。情境如此巧合,若梦中的姑娘真是伍逸所说的月月,那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要送走她?如若自己就是她,记忆又为何不见?

故事还未完,伍逸继续:「月月父母不详,後来村里的人发现她会施法术,便开始有人说她是河妖,也有人说她是河神,但不是神还是妖,总是让人畏惧的,所以村长决定送她离开。」

倒算不上欺骗,故事是改了些细枝末节,但本质不变。伍逸约莫猜到几分延龄所想,暗叹:不怎麽样,她终有一日或归或……逝。

然听在延龄耳里,不是关乎她还是她的梦境,都与伍逸所说如此契合,纵仍有疑惑万千,延龄却不再问了,也因车渐渐停稳,候在府外的仆人和婢接连迎到了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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