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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势下变得支离破碎。他想着算了算了被日了就被日了,反正本来就和被日差不多了,鸡巴和手指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会把他操高潮的,能躺着混为什么要carry呢?
他脑子里的思绪天马行空,邵捷的手也在他身体上点着火。他感觉对方的阳物在身后愈发膨胀,湿滑的龟头蹭着他的屁股。阴茎擦过两股之间时他忍不住颤了一下,将那根肉棒虚虚地卡在腿间。
邵捷帮他自渎的手停了动作,在他耳边轻轻地喘,手泄愤般的拧了下他胸前的乳粒,把左边的乳头玩得红肿,右边的却被冷落,孤零零地在空气中发颤。
“还没进去就夹我,”邵捷声音像入喉的酒,在情欲的混音里变得又涩又醇,“你好烦呀,Ryan。”
他只觉得干渴,无论是嘴还是身体。听着邵捷又沙又软的声音,他忽然想再尝尝对方嘴里的味道。
邵捷真的是妖精吧,为什么他亲过了一次之后,就欲罢不能了?
他想勾着邵捷的舌头,摄去对方口中的津液,止了嘴里的渴;也想被对方的阳精灌满身体,直到后穴装也装不下,白精混合着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
他拉下邵捷的手,转过了身体。两人的阴茎互相贴着,被他一起握在手中,耻毛也勾在一起,场面淫乱不堪。
情正浓时,他微皱着眉,手中撸动的速度愈发地快。湿发全部捋到了后边,完全露出的脸廓更显冷硬。他的鼻子和邵捷那种秀气精致的类型不同,鼻梁很高,有一点凸起的驼峰。嘴唇也很薄,嘴角的形状锋利,看上去就像个不好惹的刺头。
“你又在说什么屁话。”他低声反驳着,抬头看向邵捷。
被不适应直径的美瞳折磨了一整天,他的眼睛如今还是有些红。本是生了一双凌厉的凤眼,可泛红双眼中的潮气却将冷硬的气质削弱了许多。他浑然不知这双眼只会勾起人心底深处最为丑陋的凌虐欲,仍旧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男人,和对方那张微张着的、红润的、柔软的唇。
“Ryan,你在想什么?”
“有点渴,”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想试试……你的嘴好不好吃。”
邵捷弯着眼对他笑:“刚才……还没吃够吗?”
“操,”他忽然偏头骂了一声,“邵捷,你才烦吧。”
他很确信他现在是清醒的,也是疯狂的。他和邵捷差不多高,站得又近。他稍稍靠近,就是鼻尖对着鼻尖,再靠近一点,就能将邵捷微微嘟起的唇瓣含在嘴里,含得红肿,和对方高潮时的脸一般,被捣烂的玫瑰花瓣芬芳馥郁,糜烂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