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方才是……呃——”

“是不是太久没过你了，你胆大了，问你话你竟然敢不回答？”然而见他沉默着顺从，周靖心虽浑情汹涌，心下却似乎并不畅快，声音寒如冰。

游修远不知师兄为何又忽现癫狂，心下担忧师兄神状况，可未待他回应，颈上束缚已是一松，周靖心仿佛十分不愿他答复自己的诘问，无论承认或反驳，在他未开前已抢先：“算了，不你要从本座这里得到什么，你的确只是本座的一条狗……把脱了，转过去跪好。”

下一刻，游修远听命稍褪衣，一片温的肌肤立时抵到他间。后人肌光胜雪，一薄如丝绸缎，覆在他间轻柔无比。只是自那的阜上分探一截如小指的珠，红光溜，因兴奋而突突动。

游修远简直有苦说不，方才分明是师兄自个自问自答，不让他答呀！

虽他与师兄偶尔也颠倒，可他居下位承的次数始终极少，后涩得很，此际连纳师兄的都有些困难。那甫一刺，他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师兄，我不介意，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希望你能开心——我、我……我想好了，我愿意为了你杀了四师叔与九师叔，只要师兄你能兴，我不在乎败名裂、不在乎欺师灭祖，反正他们也是罪有应得，届时事成，我逃亡到天涯海角也绝不会供师兄一字来……”不知何故，在那无数光怪陆离的噩梦里，他恍然间看见游修远手握长剑、要去为他杀了元湛座下最得力的走狗的前一夜。

一枚圆形的伤依稀可，那阉疤的下已因扭曲的兴奋一微腥的意来。

长仰起来，灿金的龙瞳眯起，倒映万千琉璃镜缀的盘莲纹藻井。琉璃镜星星，皆映照着一雪白的。，非男，也非女，如妖如鬼。他在那千千面镜中看见无数个形百的自己——或通赤由红绳捆起倒吊于殿内，或着比娼更暴的艳服伏在男人膝上，又或许如雌畜匍匐在密室之内，他敬的师长、师叔们，一个接一个将腥臭的他嘴中；为求元湛渡给他一丝真气，他作痴姿态摇尾乞怜，张开双乞求着师尊恩赐；只因元湛要与尊换一件法，那便将他掳去了半月禁，界最卑贱丑陋的次等都能爬到他上一泡接一泡……镜光之中，那不知是男是女是人还是鬼的痴笑着，雌大张、红，半红轻吐，仿佛只要来个男人赏他吃他便恩德了。镜中的他们沉浸在乐之中，每一个靡的怪都长着他的脸。

“周长生，为了那修为，你竟像娼一般在你师尊下雌伏承……你真是令我到恶心。”然而数不清的幻影层层叠叠，依稀旧忆之中，一个过去温柔轻唤着他的表字的男人满脸嫌恶，拂袖而去。

猛一下，周靖心仿佛如梦初醒，推开了埋首在他下的游修远，五指收间，已有一凌厉的真气如绞索勒游修远脖。他面上红未退，神却已狠无比，问：“你装什么装，你不怪我、不恨我，你只要我能兴？便连何阆仙，我们那一辈最小的小师妹如今都已是一峰主位！你看看你是个什么，监督、总？连个正经职务都没有罢，还要背上杀害师叔、欺师灭祖的骂名，你知不知万华门以外的人都怎样嘲讽你、谩骂你，说你只是我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