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燕檀低下靠近景梧的脸。景梧下还被他着，可能是他不小心用了力度，小太粉的薄微张，里面整齐白净的贝齿来，燕檀疯狂动的心脏告诉自己：他在诱惑我。

两个人的亲吻是缄默无言的，对于燕檀的声声缠绵语，景梧能到只是默默回吻。他不知此前几年光，燕檀有多少意翻涌却只能平息，亦不知前世一世相望不相守，燕檀又咽下多少心酸。

被亲的粉面的小太伸手拉住燕檀要松开的手，另一只手环上燕檀的脖颈，为了防止某人将他推开，他索下凳，作势要摔。

小太已经快三年没喊过自己老师了，尤其在他意识到自己对景梧的想法后，夜夜时梦牵之，都是长大了的小太拉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喊“老师”，有喜雀跃的，有委屈难过的，有哭叫求饶的……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真实，从没有像这句呓语，轻轻，模糊牵挂与缠绵。

只是睡梦中还念着刚刚商讨的事情，但是燕檀还是克制不住地去想。

醒景梧装睡的那一刻，他是给自己判了罪行的信徒，期盼自己的神给予最后的神罚。

堪堪松开嘴，燕檀也不舍得分开一般，贴着景梧的脸一寸一寸吻，嘴角到眉尾，鼻梁到耳，亲的景梧浑无力，在他怀里，靠在膛，清晰听到他心如擂鼓。

景梧暗中气恼，怎么这个也这么不开窍，前世不是能勾搭的么。

慢慢吻景梧的嘴，像是死刑犯在享用他最后丰盛的晚餐。这简直不像是吻了，一寸一寸的，不放过每一块细的，那张平素伶俐的嘴此刻被他住，任他施为。

不是错觉，景梧真的在睡梦中唤他老师。所以燕檀赌博一般，堵住了小太胡的呓语。

终于，燕檀轻咬了少年的，苦涩的退开：“殿下，你醒了。”

燕檀一把搂住景梧的腰，景梧顺势往燕檀怀里躺，主动抬去寻燕檀的：“燕相好甜，再给朕尝尝。”这是前世调戏燕檀的把戏，景梧熟练地连自称都忘了改，但此时燕檀已无暇注意这些。

燕檀好像又听到景梧的低唤：“老师……唔……”

燕檀不知。他只能近乎虔诚地祈祷，这一刻，长一，再长一。

他只求今世，暮暮朝朝。

燕檀的心里有一杆天平，一侧希望景梧继续沉睡，永远不要发现他今夜偷了一个吻，另一侧近乎自毁地想，要是此刻景梧睁开睛就好了，当他发现自己是个偷香窃玉的登徒时，是会生气地让自己，还是沉默地远离自己呢？

景梧只是将自己的印上燕檀的，并没有其他动作。燕檀却终于有了免死金牌似的，不不顾侵景梧中，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步步侵占攻城略地，得景梧丢盔卸甲，很快就不过气攥着衣领锤他。

“殿下，我的殿下……”

小太，就在自己怀里，清醒着么，他不确定了，否则怎么会主动吻自己。

不知是谁的叹息，消逝于两人齿之间。哪怕觉得此时此景犹如梦中，燕檀也绝不可能放过。他本就是顺着杆往上爬的人，这下得了景梧回应，一腔期待可能有了落，沉稳内敛如燕相也不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