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地方已经全被羊打了，每一步都的厉害，即便是走得再慢，宋时桉还是无法避免脚底打的觉。

痛苦接踵而至，他拢着肚的手始终不敢力，只能弓着，一往外挪着步。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早产而已，不值得慌。

他来不及细细受宝宝在肚里还好不好，便觉得温的汹涌的从内薄而，带来了短暂的意，然后又极快的冷了下去。

宋时桉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便仰面倒了下去。

肚腹坠痛的叫人心慌，宋时桉不断的呼，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宝宝好像被吓到了，在里不断地踢踹着，给他的行动加大了难度。

程澈很早就准备好了待产包，连同那些医院建档的材料和每一次产检的报告，全都放在了隔的衣帽间，现在只需要他裹一件御寒的外，拨打急救电话，就可以老老实实在家等着救护车上门来接了。

在黑暗吞噬一切前的最后一秒，他闻到了郁的铁锈味。

在他重新提起脚试图往外走的那一刻，失去平衡的忍不住晃了晃，哪怕是他双手都扶住了墙，也无力改变往下坠的命运。

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卧室大得走不完...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后脑磕在了木质的地板上，视线所及之迅速蒙上了一层黑雾。

“唔......”

宝宝生来会不会不好？

疼——

像是敌军在他这片本就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架势着飞机盘旋，接连投掷了炸弹下来。成片的疼痛在肚腹上炸开，炸得宋时桉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徒劳地发几声破碎的痛。

兢地站在了原地。

他还是无法接受孩要来的事实。

好在他一直扶着墙，没有真的倒。

羊断断续续地着，不过一会功夫，肚就完全变成了滴形，上腹已经瘪了下去。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这样安着自己，缓慢挪动着。

卫生间里积蓄的那些力气早就消耗殆尽了，扶着墙的那只手臂酸胀难耐，不断发着抖，可能下一秒就要彻底垂落下来，再也支撑不起这笨重的。

但大概是老天爷都觉得程澈为他这人死实在太不值得，铁了心的要给他一些惩罚。

一想到小家伙要提早这么多来，宋时桉心里就酸酸的。

他停留得有久了，孩禁不起这样的耽搁，所以哪怕再疼，宋时桉还是重新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这么小...大概一生就要住保温箱了。

“不应该...不应该提早这么多的...”

孩不断地在往下钻，他的双逐渐难以合拢，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不用照镜都能猜到现在这个姿势有多鲁难看。

浑都疼，最疼的是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