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神循者’的选择都是收‘污秽’，将自作为容隔绝‘污秽’...而我的神明，您来的太迟了，‘污秽’已经彻底将我们侵蚀，无论是为了消灭‘污秽’，还是为了解救我们，您的选择都只有一个....”

“...起码..起码最后再让我为你些什么吧？”

可他的双眸低垂，如小动一般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仿佛什么都能原谅，也仿佛什么都能包容。

对于神明而言，这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一个仁慈的神在对他的信徒表示愧疚之意。

“...布莱洛...”

他伸手轻轻扶上那只伤痕累累的手，饱歉意地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仁慈之神看着他，慢慢变回了他游离人间时的那副模样，他以这个名叫‘布莱洛’的份与众位‘神循者’结识，自然，这个份也曾经陪伴着贺，陪着他淌过地狱岩浆的隙，睡过广袤星河下的草地。

而在金发骑士眷恋的目光下，神明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仁慈之神悲伤地看着金发的骑士。

神明闭目。

‘污秽’未被彻底清除本就是他的责任，他的信徒已经为了他的过失被困了数百年，他们选择以自为囚笼封印‘污秽’，也是相信他们的神明能及时醒来，终结这一切。

“...不...”

“...我一直很想念...最开始..与你一同冒险的时光....”

他最后能为他的信徒们的事，就是杀了他们，让他们尽量没有痛苦的死去。

神明化黑发黑眸的少年，面不舍盯着金发骑士，那层属于神明的光芒从他上褪去后，他看上去又变得平易可以接近了，甚至那层‘仁慈’的气质为他带上了几分柔。

这对他来说太残忍。

“..布莱洛..”

闭上双等待死亡的贺睁开，中带着一瞬间的不确定，他反应了片刻，才有些不敢相信地上前一步，迟疑伸手，如旧时一般了神明的，神中带着怀念。

在遥远的过去，金发少年也曾用这声音呼唤过他的名字，那是在每次夜的自渎之后，甚至有时，是在自渎之时，金发的少年会一边缓缓动自己的下，一边用炙的语音眷恋的轻轻喊...

但贺说的没错，‘污秽’侵蚀的太，已经无法除，而他被‘污秽’侵蚀的信徒们，往后只能在这侵蚀中陷无尽的痛苦和渊，他们的理和记忆会被一蚕，最终变成偏执的怪....

贺的手从到脸颊，在无数次战争和守护下，这双手早已不再细，遍布茧。

而他来得太迟了....

一个自他们相遇之时，便从未从他脑里离去的想法再一次活跃起来，金发骑士吞了吞，声音比平时哑了一度。

神明抬，他记得这声音，也记得这神。

一如此时，贺的眸被看不见的火燃，让仁慈之神有一瞬间误以为时光倒转，他们回到了从前。

可他怎么能呢？他怎么能这么呢？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敬他的神明，但贺还是不得不承认，褪去那层‘神明’的锋芒，就如同以前一样，就如同那无数个靠想象着对方自渎的夜晚一样，布莱洛天生就带有一想要让人蹂躏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