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眉不自觉皱得更了。

李建业嘟囔着将化开始滴的冰狠狠唆了一，付俞吃着不经意间和陈怀远对上了视线，那人眉似乎挑了一下，笑着对他打招呼，付俞冷淡地继续啃冰。

李建业将视线移向陈怀远，只能看见半张侧脸，肤真好，他抬手摸了一把自己因青期变得坑坑洼洼的脸，又看向一旁更的付俞嘴里发一声哀叹。

他其中，看似和谐却又透着几分疏离。

“稀奇，陈老板今天咋也来凑闹了。”

李建业带着付俞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在台阶上，场上散布着不少家长，而学校只准备了小分座位，剩下的人便只能站着在场内闲逛。

“还没开始怎么就这副样，小心肖小莹等会儿念叨。”刘翠嘴里说着，却也没再回去。

李建业从兜里掏一张被皱的卫生纸拭了下额，原本就不友善的脸庞因皱起的眉愈加凶恶，付俞瞧见有小朋友走向这边的步伐变得呆滞，最后一一转了个方向。

“每年来一趟，趟趟都一样，没意思地很。”

付俞听不明白这是什么歌，女声因为音响的电变得格外杂，在开阔的场地缓缓散开，他抬起随意看了一，发现陈怀远正站在围栏，看着那面贴满小朋友的画作。

这么布置的，可能学校的审都是一致的。

“找位置坐会儿吧，等下就没时间了。”

付俞屈起左胳膊倚靠上去，撑着脑袋好奇地看向李建业，说起来他还是和人不熟，现在连那人年龄、婚否都不清楚。

付俞没搭理他，心里估算着陈怀远的岁数，李建业今年25，那陈怀远已经26岁了，这个岁数放在镇上孩估计都快上幼儿园了，不怪说媒的人多。

大分来的都是小孩妈妈，很少有男人参加，付俞匆匆观察了一遍，方才放松下来靠着一旁的。

几人缩在角落吭哧吭哧啃着冰，好半天才像活命了般吐一气。

疑问被解答后，付俞又开始盯着地面的砖块发呆，这时人数才渐渐多了起来，几乎每块区域都站了人，刘翠拎着刚买的冰走来发呆二人组的怀里。

脑袋上的音响像是被人调过了，歌声清晰地传播在空气中，一字一句像是乡野小调。

“不过他和我一样光儿，年年都有人上门说媒，稀罕他的姑娘不少，最后都被他那不冷不的模样撵走了。”

这一天没了太，多云，却依旧一阵阵浪，只偶尔来的风疏解了内的躁意。

陈怀远和这个镇上的人都不同，街上开店的人大多脸上都带着不自觉的情，唯独陈怀远不一样，就如他开着镇上唯一一家的店一般。

李建业找的位置在一树荫，付俞听着树上的虫鸣盯着一旁的蚂蚁开始发呆，李建业的视线不断在人群中穿梭，不知在找谁，好半天才歇了心思跟付俞一样盯着天上的云发呆。

那人穿着一件黑短袖胳膊上了双袖，吝啬地不肯一肤，下倒是穿了件齐膝的短，结实的小在外，不同陈怀远较为白皙的脸，他的小是那被晒黑的小麦，延伸着隐于布料中。

此静谧的时间并没有存在多久，上空突然传电的兹拉声，过分混响的歌声缓缓从中冲，直直撞耳。

“嚯，那你才说错了，他可还比我大一岁，可别因为我的长相先为主。”

“他瞧着比你年轻，都已经有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