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止原接着更一步，摧毁月见的防线，胜券在握的他低声呢喃着。

方止原恶质地咬了咬月见的耳垂，觉到怀中的战栗，又把手伸到隐秘的地方，游刃自如地挑逗。

说起来，月见在方止原上闻到的香味，和那天在傅应喻房间里闻到的味奇一致。这微不足的地方，在生活中很容易太过于习以为常而被遗忘，而在这关键时分，就像一闪电一样划过脑海。

展来懦弱的暴戾。

可到了恶心的程度。

方止原一贯被镜遮挡的双眸迸发骇人的光彩，他摸上了月见凹凸不平的伤疤，说，“想让我回答你的问题吗。那就给我哭来吧。不要装模作样地小声啜泣，哭得惨烈一些，面目扭曲一些，那才像你。”

“哪怕那个人，不是傅应喻，只要有人靠近你，你就不会拒绝，对吗。”

方止原很是苦恼，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再度摸上月见的下，月见的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是被抚摸的小动。

“想让我继续下去，也是可以的哦。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说得对吗？你想要傅应喻，你想要我，你想要许多许多人的注意。”

“你们在我上了什么手脚……？”月见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似一株即将被狂风刮倒的枯木。红的脸褪去，他回归了死人一般的煞白。

月见咬住嘴，还是止不住声声呜咽咙，每一分被碰的地方，都产生了过电般的。

方止原撤回在月见上挲的手，宛如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我只是在合你演绎你想要的剧本而已，亲的表演者。你连谎言拆穿这一刻，都不肯放弃被摸的渴望，依旧故意摆惹人欺凌的姿态，诱使我搭理你吗。‘你要我怎么样’，这句话的暗示太明显了，你希望我让你下去。”

月见以微不可及的幅度，了下，仅仅是像挣扎扼住脖颈的手那般。

“你到底有多渴望被这样对待？不惜摆任君采摘的蹩脚勾引神态，也要挽留住别人主动的碰。要不是你这张脸实在倒人胃，我或许会顺遂你的心愿。东施效颦的成语，你应该知”方止原完全放弃了自己治愈医生的份，现在摇一变，成为了霸凌者。

月见被打回原形的样取悦了方止原，这才是他熟悉的月见，心中怀满怨恨，行动无计可施。每一次攻击外界，都是在更地折磨自己。

方止原心下对月见的了然程度，把月见心里那堆九曲十八弯捉摸个通透。月见不可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眠只有在了无痕迹的情况下才能发挥最大功效，他给月见的提示信号，放放得太明显了。

月见角的泪痕泛红，里氤氲的气越积越多，凝成了泪珠，落而下。

……难不成，方止原上过傅应喻的床，他们有染。

“你这样耍我很有意思吗，你要我怎么样。”

那我算什么？一个能用于共同取乐的笑话吗。

月见的神又从拗来的梨带雨，刚才所有在他上存在过的情仿佛连同眠一起消失了，演变成郁丧气的神情，他闷不声，死死用神咬了方止原。

刚才的月见太过于乖顺，他甚至觉得月见撒呢喃起来有些可，柔弱得仿佛一池。

“我刚才把眠解开，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对每一个碰你的人都这样下意识讨好的反应。”胜利的笑容绽放在方止原有些疯狂的脸上。

“何况你并不讨厌我，换句话说，我同样是你有好的对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