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日直摇，躲开了莫灿璎着气的双，「我只是不喜看见你哭。」

所以当莫灿璎听见姜信日同自己歉时，震惊掩盖过心底所有的情绪。

姜信日从不随意低，不会为了自己没错的事而歉，更不会把「对不起」这三个字，挂在嘴边，一直以来，他都是个有自信的人。

趁着姜信日向自己示弱，莫灿璎变本加厉地偷偷抱怨：「可是我之前也有哭，就不见你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话，反倒还冷嘲讽的。」

「你难就没有错？」莫灿璎挣开了姜信日的手，眶边拾泪。她本是不想哭的，却在听见姜信日的声音，泪就控制不了，「什麽都不说的明明就是你，我给你机会说，你却还是选择沉默，倒来在把错全怪在我上，这样对我公平吗？」

莫灿璎一见姜信日，又是一阵大哭，哭到众人侧目，还无法停止。

「姜信日，你怎麽了？」莫灿璎不曾见过姜信日示弱，在她的中，姜信日一直都是心气傲的模样，不曾见过有任何事能让他动摇。

姜信日以为莫灿璎没等他自己先跑去了，孰不知，莫灿璎只是b较晚来些，她从来就没忘记过和姜信日的约定，一次也没有。

仍旧等着他。

就是姜信日莫名其妙地跑走，留下一堆烂摊给她收拾，现在是怎样？作贼喊抓贼？

从那事件过後，姜信日下保证，不莫灿璎再怎麽赖床，再怎麽叫不起来，他都一定会到她家门，亲看着她门，两人一起去到学校，不会再有人落单。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每一个字句都是乞求，姜信日真不喜看见莫灿璎哭泣的样，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事不过三，姜信日再也不会让莫灿璎因为他而哭泣，不值得，也不需要。

第二次让莫灿璎哭，是中的新生训练。当时因为莫灿璎睡过，所以两人相约在校门，打算一起走校门。可是不莫灿璎怎麽等，就是等不着姜信日，是在新生训练结束後，姜信日走校门，才看见莫灿璎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圃边。

姜信日的本意从来就不是要让莫灿璎的哭泣，他不喜看见莫灿璎哭，更讨厌让莫灿璎哭的自己。於是，他愧疚的低下，呢喃了句：「对不起……」

姜信日第一次惹莫灿璎哭是在儿时，他抢了莫灿璎的玩，甚至把它坏。莫灿璎嚎啕大哭，哭到啜泣，哭到全世界的人都跑来关心她，哭到姜信日觉着自己是个万恶不赦的坏。

自此之後，姜信日就告诉自己，不能再让莫灿璎下泪，一滴也不行。

本以为姜信日会反驳，亦或是同过往一般，说调侃的话，没想过，他竟会理直气壮地回应：「因为那不是为了我而哭。」

「我……」看着莫灿璎泪的双，姜信日把所有责备的话给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