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

等了两节课，不见庄宵来，也没收到回信，只好在保安促的目光中离开。

离开他，我就没有家了。

缉毒警察任务的时候，对任何人都要保密，包括亲人，他爸妈也总这样。

那天晚上，他给张峰越打了七十几个电话，一直打到手机关机，而张峰越对他就只有这么几条信息的耐心。

张峰越又给他发了几次消息，他都没回，后来张峰越就不给他发消息了。

家人不是这样的。

要是再晚几天回来，恐怕能看到一窝老鼠。

“我不知。”

其实生日只是很普通的一天而已，要照常上班，要照常工作，他从来都不过。

完了，这不暴了吗？

“为什么？”

心好痛，不过气了……

庄宵不回家了。

张峰越是三天后给他发的消息。

张峰越的目光定在长杯上。

桌上摆着十几个家常菜，菜都馊了，糕也坏了，客厅里一难闻的味，估计是庄宵特意留给他看的。

家人是会一直找到手机没电的。

“不能喝还喝酒，麻烦死了。”赵梵抱怨着脱掉了他的衣服，把他上半了。

“你……没事吧？”赵梵有些尴尬地问。

张峰越没把他当家人。

庄宵想憋住，但实在憋不住，笑得泪都来了。

“下面也……”庄宵歪在椅上，半抬着，直勾勾看着他，手指勾开了。

“你嘛？为什么要哭？”赵梵不理解。

十月一过，冷空气就来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秋雨下个没完。

张峰越很无奈。

他的心情和这场秋雨一样，弥漫着绵延不绝的凉意。

【不好意思，那天临时有事，今晚有空吗？】

庄宵没忍住，放声笑了来。

赵梵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来，弯下腰抱他，“那个老男人欺负你了吗？”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难受。

元宵：【没空。】

“靠！”赵梵把巾摔他上，扭就走。

他看过监控，知庄宵那天打扮得有多漂亮，门的时候有多开心，当然，也没错过那个沉默离开的背影。

为什么会觉得孤独？

“赵梵……”庄宵用力了下鼻，突然哭起来，“我好难受……”

明明这么开心，明明笑了一整晚，为什么要哭？

他可以谅，但他不想看见张峰越。

“我不想离开他。”

庄宵靠在椅里，一只手捂着睛，嘴微张着，晶莹的珠到下颌线上。

虽然是这么想，但张峰越还是去逛了一趟商场，看上一运动服，亲自送到保安室，发了消息在保安室等。

赵梵脚步一顿，回看向他。

为什么要哭？

庄宵心神一动，扯着衣服说。

庄宵能猜到他有事，而且是不能提前说的事。

庄宵用力抱住他，埋在他肩压抑着呜咽，“妈的……我，我真的……我真的好讨厌他……”

庄宵摇了摇，哭得收不住，“……”

张峰越收到消息，扭看了餐桌。

为什么要哭？

几朵红玫瑰在杯里，已经显颓，看起来脆弱又凄凉。

赵梵手一顿，抬起脸来，睛瞪得很圆。

愤怒的一声吼，期期艾艾的自我祝福，充满孩心，仿佛天都要塌了。

“那你为什么跟他上床？”赵梵纳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