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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自己的怒火,只有这样深入亲密的连接,才能暂时抚慰他的不安全感。
没错,裴济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疯狂索取。
漂亮的少年屁股后翘,被人从后面侵犯,丰软的臀部被男人的胯部撞得变形,臀波颤动,色情诱惑,屁股里大龟头直顶骚心,次次命中,快感勃发,男根根部酸胀难忍,在男人的粗暴发泄中到达临界点。
“唔…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少年喉间急叫,满眸泪光恍惚,双颊潮红,抖着屁股高潮,粉嫩的男根对着墙射,股股白色液体从粉龟头射出,把干净的墙面射得斑驳。
少年高潮了,后面的男人却不停,他继续抽插,边插边说道:“骚货,这么快就爽射了,离开我你这么骚的两个洞怎么办,别人怕是满足不了你”
“呜…呜呜呜……”
少年泪眼婆娑,高潮得仰头闷叫,满脸无助艳色,身子发抖,后面抽插不停,他就高潮不断,即使男根射软了,粉龟头都还在冒白精,被迫持续高潮。
被侵犯得一直射,少年呜呜直哭,发抖的身子被撞得耸动,男根微甩,稀薄的精水甩在墙上和地面,边哭边射,高潮得双腿发软,悬吊的手腕被勒出红印,两条腿直哆嗦,黑胶带封着嘴说不出话,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被男人强奸得骚水直流精液乱射。
裴济搂在少年小腹处的手下滑,两根手指插入嫩逼,双管齐下,边肏屁股,边扩张小逼,两个洞都被搞得淫液泛滥,大腿根部水光淋淋。
少年喉间急叫闷哭,又可怜又委屈,下身直抖,胸膛剧烈起伏,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光用鼻子呼吸根本不够,微微缺氧让他浑身发软脑袋晕乎,身子直往下梭,若不是手腕被吊着,早倒下去了,可就是这样,使得手腕处的红痕愈发明显。
裴济拔出器物,将南星乔的手腕解开,将人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大手有力地握住怀中人的腿后弯,胸膛与后背紧贴,一挺身,再次进入,进入了前面的洞。
裴济把南星乔整个抱起来肏,使得南星乔下体的着力点在逼里的器物上,好深,深得他受不了,他呜咽哭泣,伸手扯封嘴的黑胶带,可他浑身无力,胶带又缠得紧,裴济还猛烈抽插着,让他一时半会扯不开。
裴济把怀里的少年整个上下颠,强壮的手臂肌肉鼓起,线条更加结实有力,往上时轻轻抛出,下落时插到底再接,反复如此,就像把少年当人形飞机杯用一样,嫩逼被插成了鸡巴套子。
本来就缺氧晕乎,被这样颠,南星乔更没力气扯胶带了,只能无力地任由男人玩弄,逼被插烂都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委屈得泪珠直掉,美艳娇弱又可怜。
这个姿势太深了,碰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逼心被顶开,大龟头被一个小口卡住,少年惊叫战栗,又痛又爽,竟被人干到宫口了,子宫都快被捅开了。
裴济往里顶,一顶,怀里的少年就惊叫大哭,少年抓住裴济的手臂,无力地摇摇,充满了撒娇和祈求。
之前裴济也顶到过子宫,但每次南星乔都吓得要死反应激烈,说什么都不让进去,还说很疼,一碰子宫就各种撒娇讨好,把裴济迷得晕头转向,裴济也就听话没进去过,他以为是真疼,所以怜惜。
事实上,疼只是南星乔的借口和托辞,疼是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快感,光顶顶宫口就受不了了,要是真进去了,他怕自己会死,只不过是那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