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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粗鲁,还会打人,但是裴济从来舍不得这样虐待他,就算惹不高兴了,主动撒个娇也能糊弄过去,哪像沈从俭这么冷酷变态,把人拴着一直喷,骚洞都快喷坏了。
嫩逼被按摩棒插了两个小时,无数次高潮,已经被玩肿了,粉嫩的屁眼也张开着,两个骚洞都高潮到痉挛,男根射得硬不起来,但骚心被震,粉龟头还是惨兮兮地溢出一点精水,几乎被榨干了。
看南星乔都被玩傻了,沈从俭终于起身,他来到空屋子,解下口球,摘下乳夹,拔出按摩棒,艳红的逼口合不拢,残留着一个铜钱孔大小的洞,小洞淙淙流水,是被堵在里面的淫液,就像失禁一般涌出。
沈从俭解开红绳,亲了亲南星乔的唇,温柔道:“乖,自己去客厅,我有话要对你说”
南星乔现在看沈从俭就像看恶魔一样,那张清冷俊逸的脸,语气宠溺,似温柔高洁,其实只不过是套着天使皮囊的恶魔,还是个极其变态,有性虐待倾向的恶魔。
见少年含泪的美眸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沈从俭也不生气,淡笑道:“是想留在这里继续吗?”
南星乔吓得哆嗦,赶紧摇头,他忍着屈辱与愤恨,红着眼眸抽噎两下,尝试着起身,可一站起,立马腿软跪倒下去。
南星乔又害怕又无奈,带着哭腔委屈道:“走不了……”
沈从俭优雅蹲下,揉揉少年毛茸的发顶,温柔道:“走不了就爬过去,五分钟之内没见到你,就把你绑回去继续”
说罢沈从俭起身走了,毫无犹豫,挺拔修长的背影透着冰冷和无情,根本不管地上那逼都合不拢的哭泣少年。
沈从俭在客厅沙发坐下,看了看手上的表,然后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悠闲轻酌,静静等待着。
空屋里,南星乔四肢着地,没有办法,高潮太多次,腿软站不起来,他只能像狗一样爬着出去,这样屈辱的虐待,让他委屈得不行,边爬边哭,边爬边抹泪,可怜得不得了。
过道中,地板一层不染,少年爬过却留下几点可疑的水迹,从后面看,少年的屁股又大又白又圆,非常漂亮,臀瓣张开着,露出粉嫩流水的屁眼,两片阴唇间淫液流淌,把大腿内侧流下几行水光,软掉的男根垂在双腿间,微微晃荡。
这么丰满圆润的屁股,往上,腰肢却纤细白嫩,盈盈一握,腰臀比绝佳,脊背单薄光洁,后脑勺圆乎乎毛茸茸的,又可爱又漂亮,背影就这么骚,怪不得总引得男人后入他。
终于爬到客厅,看见了沈从俭,对视上沈从俭戏谑的目光,南星乔吓得赶紧低头,也不往前了,就靠坐在墙边。
沈从俭也不强求,声音清冽悦耳,说道:“呼呼很乖,果然学会听话了,记住今天这个教训,以后若不听话,只会比这更惨知道吗”
南星乔低着头沉默,像一只装死的可爱小狗,用发顶对着沈从俭,表示无声的抗拒。
沈从俭略一皱眉,加大了音量道:“我问你记住了吗,说话”
“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要听你的话”
“很好,那接下来,我给你讲讲之后的规矩”
沈从俭淡然优雅地说出各种色情的话,比如要脱光了坐在按摩棒上迎接,或者要主动掰开逼给肏,要主动口交等等,完全是按照最淫荡的性宠来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