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手术是场梦魇，他总是梦见自己手术失败，陆定舟抱着omega甜，又梦见自己成了enigama后也没能将陆定舟转化为omega，最后成为一个怪，游在陆定舟左右。

但真正年少的埃尔曼并不知他和陆定舟会走到今天，他只是用小儿和矫情考验着陆定舟，直到陆定舟把他放下，抱起了其他的omega。

埃尔曼睁开时还有些恍惚，无尽的恐惧尚未萦绕在他脑海，却有一双熟悉的手攥着他，把他从梦魇中拖了来。

最后，他赌赢了。

医生有些犹豫：“你才刚受到omega信息素的冲击，如今也不算稳定……”

“…..行吧。”

他弯着：“咱们俩的。”

承诺时的话说的铿锵有力，等到手术室只剩下他一个人，陆定舟才悄悄地把手放在肚上。

陆定舟来不及会这一瞬间，就陷麻药的沉睡中。

腹中的胎儿一直都安安稳稳地待在里，在陆定舟心神变时都未曾动过一下，却在陆定舟合上后，轻轻地动了一下小脚，像是隐晦的安抚。

人心从来不靠算计，陆定舟一直容忍他，或许也是因为一意。

陆定舟轻笑地看着他，眉舒展，毫无扭：“你有崽了。”

但等他再次被送手术室，他还是禁不住在心里对小崽轻声说：对不起。

埃尔曼说要接受手术时，连从不他事的艾德都找上门来，严厉地表示拒绝。

陆定舟本应当为了怀心神大，但如今情况太危机，容不得他迟疑，他迫自己迅速接受事实，并摊开肚让人锋锐的针。

他愿意赌。

埃尔曼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没有回过神，直到陆定舟低亲去他角的痕，吻在他上。

但埃尔曼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陆定舟，而这场手术能让自己和陆定舟之间重新诞生可能。

手术吗？”陆定舟急切问。

病床上的他面苍白，眉锁，似乎梦里也不够安稳。而梦里，正是他已许久未曾想起的变手术。

“本来就该这样。”

哪怕是切除手术，都曾有过几十场实例，但转换成enigama的手术，连虫上脑的贵族都鲜少往自己上使的。

埃尔曼此时也静静躺在病床上，本来朗的瘦削了许多，显几分少年气来。

为了让小崽不一来就披麻孝，为了这个小崽的另外一个父亲，陆定舟觉自己付了太多。

但埃尔曼总不甘，不甘心就那么一。他希望能再多一，足以让他们共度余生。

“没事，了事我一人承担。”

只是他赌赢了概率，却赌不赢人。

alpha本就已经是链的端，把alpha变成omega更是逆天而行，这手术只是某些贵族私下里的消遣，从未被暴在明面上。

明明应该父母为了女牺牲，但是现在还没诞生，就要为了父亲挨上一刀，陆定舟觉得很抱歉。

手心下的弧度确实微微隆起，但陆定舟并没料到居然是怀。本以为是这些日的舒坦生活松弛了肌，没想到是个崽在里面扎了。

“不用再哭了，我会和你在一起的，不，我们。”

埃尔曼忽地把扭过去，陆定舟听到一句话，语气别扭的和未曾分化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