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我，那自己好不好？”埃尔曼着笑意，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最下方摸起，从把前几乎压痕迹的边缘，到饱满到几乎挤衣领的上，摸得缱绻又漫长。

陆定舟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句话。

定舟这些日是大了些，以往有韧劲有弹的仍然硕大，但手更加柔，像是满了的气球，沉甸甸地下坠。

“别了，都握不住了。”埃尔曼调笑地把手攥得更，见人羞愧得面通红后，满意地低继续钻研自己的大业。

埃尔曼无辜地了嘴边的，“甜的，”他冲陆定舟乖巧一笑，“再把另一边来好不好？”

陆定舟近日洗澡到这总是很草率，也从不观察镜里的这，如今手碰在这里，才发现竟然变得如此。

陆定舟越是挣扎他越是好奇，把绵弹的几乎了大半自己嘴里，唾浸了光致的肤，留下鲜艳的红痕。双手也毫不停歇挤着，企图把这团榨，牙齿啃咬着细的孔和周围艳红的，时不时嗦上两，直把人得发颤。

明明是自己的手，可是被埃尔曼带着抚摸，这双手就不再是自己的，像是两个人同时都在逗巧的，弹的球。

他惶恐地察觉到在不断地搓中，有细密的意顺着内往爬，他潜意识里知这不是件好事，忙伸另外一只手想把自己解救来。

“不许！——”陆定舟忽然猛地把人推开，他惊恐地觉到有什么不受他控制的事情发生了，但显然，他的动作太慢了，一黄的从胀的尖，溅到整个病床上，连那盘苹果也未曾幸免。

从中撕裂的衣服只略微遮盖了埃尔曼半个，陆定舟看不见他的动作，但却分明知他在什么：尖锐的牙齿从尖上划过，惊得脆弱的粒狂抖不止，却只是把自己送得更虎。有力的手指顺着最丰满的打转，把圆的球成各形状，不肖片刻，陆定舟便了满的汗，把埃尔曼的指都了。

缀在洁白上的沉甸甸地下坠，细看涨得有些发红，埃尔曼怜惜地把它裹嘴里，啃咬着，让本来只是淡红的小变成十分红。

可埃尔曼并不随他所愿，“刺啦！”一声，本就单薄的衣服被无情从中撕开，只剩下破碎的布料吊在陆定舟双臂上，医院白炽灯明亮，这简直像当众奔，他羞愧地闭上，掩耳盗铃般不听不看。

“不要...再摸了...”

埃尔曼一亮，他素了太久，如今见到熟悉的东西还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啧啧啧，怎么长这么大了。”

知再说要被恼羞成怒的陆定舟赶下床了，埃尔曼听话地闭嘴，用嘴去讨好更诚实的地方。

熟悉的手指捻上饱胀的，电击一般的把陆定舟一声。

他分明觉到这两团颤颤的里藏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有甜的气息从孔中，引人神往。埃尔曼决心今天一定要找到这熬人的东西，让他也乖乖地听他的话。

“少说话！”陆定舟恨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