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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炸起,忍不住用哭哑的嗓子哀嚎:“求您…发发慈悲、停下吧…呜,求您了…”
他痴傻地不断重复求饶的话语,压在身上的贵族小姐却依旧我行我素。酒液一半灌进阴道里,一半被收缩的阴道挤压,成飞溅状喷出阴道口,弄脏了贵族小姐金贵的裙摆。
“贱奴,居然敢弄脏我的裙子!”迪蒙呵斥一声,狠狠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惹得他弹起腰肢,如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空了的酒瓶被丢到一边,“哐啷”的碰撞声,仿佛将死之人的苟延残喘。
“这可是王室赏赐的霞多丽香槟,稀罕得很,给你这种身份低贱的奴隶喝,本就是暴殄天物。你居然还浪费了这么多?!”迪蒙直起身,继续端坐回那块椅子,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把玩发梢:“这瓶酒够买下你们全族的奴隶。现在让你用一泡尿来抵这瓶酒,已经是便宜你了。”
他趴在地上哭泣,沉浸在腹部的酸胀感中,一时坐不起身。直到一道锐利的寒光在眼前闪过,他才费劲地抬起哭肿的眼皮,涣散双眸聚焦到迪蒙手上的一瞬间,锋利的形状刺痛令他瞳孔地震——迪蒙手里握着一把短匕首。
迪蒙一面把玩着那把匕首,一面冲他微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像进食时咧开的蛇口:“如果尿不出来,我就把你的逼割了。连取悦主人都做不到的器官,还有什么资格存在?”
他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扯着哭哑的嗓子,歇斯底里哀求:“小姐!不要…求求您,让我再试试!”
未等迪蒙答复,求生本能已经驱使他重新摆出两腿大张的姿态,把疲软的阴茎用手按到一旁,露出汁水淋漓的屄准备撒尿。双腿战栗着发软,两瓣肥黑的大阴唇也吓得直抖,层层叠叠的屄肉哆嗦着互相挤压,却只从阴道里挤出几滴酒液。玲珑的尿眼依旧滴水不出。
“小姐,我、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埃塔几乎已经神志不清,反反复复只会说那两句话,声音像卡在喉咙里,酸涩又难听。宽厚的肩膀不停抖动,他吸着鼻子抽噎了几下,豆大的泪水不断溢出眼眶,滴上地面,发出细雨落地般“啪嗒啪嗒”的轻响。
被手按到一旁的鸡巴猛地一抖,马眼处溢出几颗浅黄尿珠。这几颗尿珠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连成一道细细的线,无情地嘲弄他之前做出的努力。
随着这条线的不断延伸,膀胱的胀痛逐渐减弱。埃塔因酣畅淋漓的排尿而浑身发抖,迪蒙却一脚踹上他不断漏尿的粗黑鸡巴,动作随意得像在踹一团垃圾:“坏狗!不许用鸡巴尿尿!只许用逼尿!”
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开始在他下身比划。
“呃、小姐…对不起呜!”塔慌忙用手捂住漏尿的马眼,尿液却依旧断断续续从指缝流出。他又窘又怕,一身冷汗,汗水从额头淌到脖颈,他却不敢伸手去擦。
那又黑又丑的鸡巴刚被踹了一脚,有些肿,显得更加狰狞丑陋。“不要、呜呜…别尿了,快停下呜呜…”他捧着自己漏尿的鸡巴哭泣,急得满头满脸都是汗。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滑稽——一个十七岁的大男人抱着鸡巴痛哭流涕,跟死了爹妈似的——但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