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的好像没错。”他复杂地开，似乎为了缓和疼痛，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抓住你的手腕，“一般人大概都会这样想。那是更轻松的想法。”

真是诡异。

“真是抱歉啊，里苏，我知很奇怪。”秦朗复杂又无奈地叹了气，那沉重的无奈更多是针对于他自己，“但……我就是这样一个迂腐的男人。”

“我当初是抱着觉悟来向你寻求拯救我妹妹的方法的。无论你提的债务条款有多不合理，只要我答应了，只要不碰到我的底线，那我就会尽全力到。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人是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秦朗很认真地说，“并不能因为对方是广义上的好人，才去严格遵守；是广义上的坏人，就可以大义凛然的撕毁条约。承诺就是承诺。如果你真的半途因为教廷了意外，那我的债务要向谁还清？”

你像看另外一个一样看着他，手指因为极度的困惑而松下了力。他肩膀颤抖了一下，轻轻嘶了一声。

你凝视着秦朗的脸，想在其中探查到虚作假的成分。但令你惊诧的是，他似乎真的是认真的。

“不是。里苏，”他的神像是一潭，沉沉地包着你不能识别的情绪，那样看着你，“只是就我个人而言，我无法去那样轻松的事。我不知该怎么形容……但是，我和你有过易，我承诺过会支付对你的债务，不是吗？”

你上翘着嘴角，接着：

他何止是没有选择轻松的事，他选择负责的是沉重到你都为之侧目的玩意儿。

你猛地抓住他的肩把他怼到一旁糙的墙面上。秦朗还在说着的话被你暴的动作截断了，他的后脑勺因为惯狠狠地撞上了墙，发实心的碰撞声。血得很快，不一会儿就顺着他的发尾一路淌到脖颈，再顺着衣领隙往下去。

你抓住的肩传来了骨的声音，只要再稍微使劲，他的这分也可以被碾成泥。秦朗带着不知所措的吃痛表情看着你。

没有人会把模糊不清的利贷真的当债务去认真践行。所有人都只会把它当没有尽的痛苦渊，只有彻底的死亡将其才能终结。

“怎么，你不是一般人，”因着心情的恶劣，你的语调带着一居临下的、玩笑意味的轻视，“还是说你是个被切割都能的受狂？”

看，豆腐。

“你有什么担心我的必要？要是你说的破教廷，真的能——哈。真的能把我留在这里，那我可看不对你有任何坏。不会再有人切割你，更重要的是，你再也不必担心三天后你妹妹会发生什么事了。”

你的笑意没有抵达底。

在你主动提到他妹妹后，秦朗的瞳孔颤抖了一下。

“什么？”

你张了张嘴，但一时之间你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你就像第一次见他一样，稀奇而又仔细地看着他，好似要把他的脸刻自己的脑里。

上的痛苦令他皱着眉，他就混杂着这样的神情垂下睛，仗着比你稍的那几公分看着你。

我就不说其他的了。更本质的问题是，”

是个人都知没有明确界定的利贷就是个无底，没有人会去认真计较要往里面投多少才能填满。负债人就算把自己的血内脏都完全付，也不可能换来一句钱债两清。

你记得，你明明从来就没有认真告知过他到底欠着什么债务。只是随着心情随意加减，像是把玩一个趁手的玩一样，用债务当玩趣一般把玩他。

你眯起睛，不知话题如何转换到这个上面。

债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