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

“如果你还对今天的行程没有安排，”你话是这么说，但语气却并不是商量的意思，“那就先吃过早餐，再和我一走吧。”

你走房间，有新的藤蔓卷着布来拭你的靴。你脚步没停，行间踢断了好几条藤蔓的系，而走到长廊上时，秦朗正靠在一扇窗棂边。

“真是个蠢人。”

噢。「今天」。

你不温不火地评价，抬手撩了撩颈后的长发。半的发丝溅起了一两滴珠到秦朗的脸颊上，他条件反地半闭了一下睛，但又很快重新睁开了。

你切近地瞧着他的瞳仁正在弧度微小地战栗着。

今天是第五天。看来他倒也知他的时间迫，不容浪费。

哪怕战栗着，也在迫自己好好地回视你。

“嗯……”他脸上浮现了一儿忧虑，但又很快被他捺下去了，“你想去哪里？”

你踱步到他旁边，很有趣地看着秦朗的肌随着自己距离的远近而渐渐绷。在秦朗声称完他再怎么害怕也不会逃开后，他这僵直的反应就有了另一方面的趣味。就好像遇到了被到角落、一动不动的青蛙，那忍仓皇的作态总会让人忍不住拿树枝戳上两戳，好瞧瞧要怎么迫才能让它更格的反应。

“里苏……”秦朗涩地说，他像是被放了太久故障了的机械，连都生锈得打不转。他绞尽脑地想讲些旁的事来缓解现下的情景，正巧他的手指碰到了你垂落下来的发梢，那儿使他有些笨拙地复又开了，“你的发没——没。”

你沉默了一会儿，直起了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看上去也算是好好收拾了一番，换上了蜘蛛编制的新衣服，短发上还有未的渍。

你只从侧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在看见你后他便连忙直起来，面容间仍然带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摆脱的僵：“里苏，今天……”

只可惜这个笨拙的男人看上去也很难再挤新鲜东西了。

他笨拙的模样让你决定多少宽容一，你好心地将他中断了的话题重新拣起来。

酱。说实话，这些没脑的玩意儿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东西，它们不懂得反省，只懂得畏惧着服从。只要你没让它们动，哪怕你生生把它们凌到死，它们也不敢挪开半步。

语至中途，甚至还差打了个趔趄。

所以教训它们既没什么意义，也没多大趣味。你也没指望能让它们反省个什么，和脑浆都摇不匀的玩意儿能有什么可说的？无非是用来缓缓郁气的劲儿罢了。

于是你于趣味而凑得更近，秦朗原本在说完「今天」两个字后就将话语凝滞在了半途，因为他实在是想不还能带着你再些什么。而你凑近的脸则让他的思维更加难以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