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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了几次的孩子已经知道要“吃的”,手从陈默的腰上移到肩颈,托掐着,低声说,“张嘴,舅给。”
“嗯…”陈默嘤咛,启唇露齿,缓缓探出一点舌尖,湿润粉嫩,性状犹如阴式超生探头下那可爱可怜的子宫。
“尽可能的靠进子宫,如果可能的话,怼进去……”
妖怪的话就在齐向阳耳边,一向清朗薄情的眼眸此刻多了几分柔情,附身盖住陈默的唇,将舌头深深喂入青涩的嘴。
微微的咸,因为小嘴的主人刚哭过,微微的凉,跟小家伙的手脚一样,微微的颤抖,犹如每次承欢时不堪极致快感的肠道一般。
“唔…”
齐向阳用力吸吮品尝陈默的舌头,陈默舌根疼的发麻,忍不住呻吟出声,本能后撤逃走,被后颈上的大手用力揉捏警告,乖乖待在原地,齐向阳有力的唇舌一次次的拖拉、碾压、抽刺着陈默的唇舌,直到被哺喂的口水太多,来不及吞咽的水泽滴滴答答溜满陈默衣襟,齐向阳才缓缓收回舌头,以侵略性的姿态一下下啃咬凌迟陈默的唇。
“呼,呼,呼。”陈默觉得齐向阳想要他的命太简单,一个吻足以,他刚刚差点窒息了。
“今晚再在老宅待一晚,明天跟小夕一起上学,放学我接你回家。”齐向阳抵着陈默的唇哑声说。
或许因为缺氧导致神志不清,或许此刻的齐向阳格外温柔,陈默竟想也没想的说,“今晚你要去云禧台吗?”语气透着十足的酸味。
齐向阳没说话,缓缓褪离啃咬着的粉唇,敏感的陈默感受到男人气场的变化,混沌的脑袋立刻清醒,“对,对不起。”道歉的话脱口而出。
身为男人的妻,绝对有权利质问即将出轨的丈夫,可陈默的丈夫是齐向阳,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被束缚掣肘的男人,对这个男人来说婚姻或许是一份责任,但绝对不能是一副贞操锁,他胯下那身经百战的鸡巴不专属于陈默。
难过、酸涩、但更多的是惴惴不安,陈默低头束手,等待男人的怒火。
“是的,我要去云禧台。”齐向阳语气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陈默,你听着,我十四岁开始跟人上床,这些年,男男女女,操过数不尽的逼,我这根鸡巴…”
齐向阳抓住陈默的手覆在自己胯间,没有勃起的鸡巴尺寸依旧惊人,陈默根本摸不到他的全貌。
“这根鸡巴,磨的太利,你一个人吃不下,太贪心会被操死…”
夜,陈默拿着一本英语词典坐在门槛上看,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红色板鞋出现在视野中。
“呦,喂蚊子呢,真伟大。”红色板鞋的主人齐向夕随手抓住一只蚊子碾死,似笑非笑看着陈默。
“我背单词呢。”陈默说。
齐向夕看了一眼词典,“呵,背目录呢吧。”
陈默尴尬合上只翻了一页的词典,低头龟缩成一团。
齐向阳一脚踩在门槛上,俯视缩成球形的陈默,“说说?”
齐向夕和陈默不是一路人,齐向夕看不上陈默的矫情,陈默不认同齐向阳的狂妄,陈默嫁给齐向阳前他们甚至很少说话。可自从陈默的名字写进齐家家谱,两人的关系像是两条平行线上多了一条辅助线,他们的互动渐渐多了,尽管两人都不想承认,可他们已经把彼此当成家人。
“小夕,你瘾大吗?”陈默低头问。
齐向夕拿出一支烟,“啥瘾?烟瘾?”
“性瘾。”
“嘶!”齐向夕刚要点烟,被打火机烫了一下,看一眼陈默心道,这小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叼着烟,齐向夕也坐在门槛上,“大,一天不操上两次晚上睡着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