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慈怯怯地说，“我只是有一接受不了烟味，如果烟味太大的话我会忍不住咳嗽、痛，上会长红疹……你下次烟之前可以先告诉我吗？我会好准备的。”

曲衡垂眸看了一勺，张嘴吃了下去，“一般。”

伴随着有规律的乐声，方安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昏昏睡，总之等他醒来的时候排练室里已经没有人，只有空调还再矜矜业业地散发着冷气，他上还盖着件灰的薄毯。

他抱膝坐在沙发上静默了一会，刚苏醒的脑袋还不太灵活，需要延迟一会才能工作。

曲衡摆了摆手，很不耐烦地开，“买漱！”

曲衡被方安慈的一连串话说得愈发心烦，他咬着牙伸手拽住少年脖上的项圈晃了晃，把方安慈当作玩偶似的圆搓扁，白皙的脸被得浮起一片红痕，一黑一灰的睛也慢慢浮起一层雾，看起来可怜兮兮。

方安慈打开袋发现里面是一份甜品，里面有麻薯和芋泥，吃起来黏糊糊的很甜牙。

后再次传来方安慈不安的询问，“哥哥，你要去哪？”

方安慈下意识地睁大睛，看着前不断近的俊脸又很快闭上，曲衡上熟悉的香味传来，是很好闻的木调香，微微带着一辛辣，让他觉得心里都洋洋的。

徐觉凑过来坏笑，“哥，原来你还没追到啊？”

“你懂什么？”曲衡轻嗤一声，满脸的自得，“不用我追，他自己主动凑过来的，我嫌他麻烦才带着他过来的。”

曲衡掰过方安慈的脑袋作势就要吻下去，他冷着脸开，“烟怎么了？难你还想要我？”

他冷哼，“就喜吃小孩才会吃的东西。”

艺术工作者总是需要尼古丁来唤醒灵，他只是和徐觉他们了一烟而已，方安慈想什么？

方安慈顿了顿，随即舀起一小勺送到曲衡的嘴边，他小声地说，“哥哥也尝一尝好吗？”

方安慈委婉地说，“我不知你会烟……”

后的曲衡看见方安慈转过去的背影却突然皱了下眉，怎么才刚唱了一首歌就不听了？

曲衡前的脑袋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前的方安慈，“小狗的鼻还灵。”

这时曲衡带着一清凉从门外来，他手里拎着一袋不知名的小吃，“徐觉和贝斯手送你的。”

他可以想象到曲衡在真正的舞台是怎样的耀，一定很帅，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喜他。

他攥住方安慈的手腕将人拉怀里，表情酷酷地开，“我要吃你嘴里的。”

方安慈垂下，默默收回了。

他着塑料勺笑起来，“好甜。”

“是吗？”徐觉略带怜悯地看向曲衡，还以为大少爷对情开窍了，怎么还是这般冥顽不灵。

曲衡发现方安慈似乎很招同龄女的喜，酒店的前台算一个，贝斯手也算一个，明明不熟，却都喜给他投喂小零。

下睛的自卑，抬起正大光明地直视曲衡。

“我不是……我没有想你……”

“你真行啊，方安慈。”曲衡说完这句话后便冷着起往门外走。

方安慈努力地用鼻嗅了嗅，他忽然缩起脑袋，很小声很小声地开，“哥哥，你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