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远对他翻了个白，楚竹君继续说：“我觉得他真没什么问题，可能接近年底了他事情多所以比较累吧，你那什么诡异的形容词。”

楚竹君转学过来第一天和他同桌，那天教务突击检查校服，而他正好没穿校服，里面一件校服短袖外面一件校服外的楚竹君迅速把自己的外一脱给他，他才没有被通报批评。

“好吧。你之前去医院的时候医生怎么说？”

楚竹君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没骨一样把上半压到杨知远上，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平时饼蹭他也是这副德行。

“那就是上班上的，过年这几天好好休息可能好。”杨知远看着楚竹君说。

刚说完这句话他的耳朵就被杨知远着扯了一下，杨知远说：“你就瞎扯，你要是那得那么多贱人行为的人，这不相当于骂我这么多年眉底下就长了俩吗。”

“不会吧，但是我害怕的，要是我以后结婚了有孩，我养不好孩，真的变成我父母那人怎么办。我要是变成那样还不如让我去死。”

“我觉得我这个人就不适合上班，而且我上班的时候就觉得以后一能看到了，但是我又觉得钱够活着就好不想跟别人卷，现在这么想是不是有对不起郑牧。”

虽然楚竹君经过他隐晦地提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是他隐约察觉到了但没有抓住的。

杨知远半搂着楚竹君的肩侧，房间里有加，楚竹君的外早就脱了放在一边，他能直接觉到手里清瘦温的。

不过楚竹君的耳朵好像薄的，还有小……这么一看还白。

楚竹君糊地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医生说让我注意养胃。”

杨知远继续说，“你肯定不会的，你对你家猫儿比你爸妈对你好多了，真有小孩你也不会变成那人的，你放宽心。你要是实在不想上班我跟郑牧一起合计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找找门路，把你包给富婆算了。”

杨知远顺手摸了一下楚竹君脑袋侧边，还在组织语言，楚竹君继续说：“我有时候会想，在其它人里我会不会是像我父母那很差的人，我值得别人对我那么好吗？”

辜表情也不令人讨厌，加上上带的几分病气，十足的惹人怜。

楚竹君说的时候没有哭，但是他脸上表现来的情绪不比泪更弱，连杨知远对着他这副表情都差有些说不话来。

杨知远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讲什么烂话。”楚竹君拿磕了一下杨知远的肩膀，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