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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那处皮肤显出比周围更深的颜色。
唐安像是极富耐心的纹身师,在现在能看到的范围里,让哨兵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尽数染上红色。
“呃……”
时文柏的视线重新聚焦,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些刮过的地方没有破损和出血,在被加强的感知下,变得滚烫无比。
“滚啊……”他哑着嗓子吼了一声,意识迅速做出反抗,将向导的精神力隔绝在外,恢复了身体的正常感知。
“呵。”唐安伸手拽住了绕在他脖子上的链条,“我滚了,谁给你向导素?”
甬道内的手指戳到了前列腺,时文柏闭上眼睛,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又连着窒息、高潮。
他不知道自己射精射了几次,只知道现在真的有点累了,“求您……”
先前摄入的微量向导素很快被身体代谢干净,时文柏的喉咙又干又疼,他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口,唾液不足以缓解疼痛。
如果他注定走向死亡,那么疼着死去和舒服着死去,他想选后者。
但他该怎么做?
时文柏看着面前的白色面具,嘴唇嗫喏,音量微不可闻。
“求您,肏我……”
他在那双金瞳中看到了戏谑的笑意,为了挽回一点自尊,他哑着嗓子哽咽着,“我需要向导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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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唐安把他按回床上,抽出手指,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穴口捅了进去,被手指玩弄了许久的后穴立刻抱紧了入侵者。
有肠液作为润滑,唐安肏起他来毫不费力。
唐安不需要顾及时文柏的感受,粗暴地发力挺进,可对于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时文柏,哪怕是唐安随便的一撞,也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啊…哈啊……”
时文柏很快失力,软软地躺在床上,仍由向导掐着他的腰不停肏干。
“啊啊……”
他的腿根颤抖,下腹绷紧,射空了的阴囊抽搐了几下,又酸又疼,谴责着主人的纵欲过度。
后穴被摩擦得火热,从穴口溢出的淫水被拍打出粘腻的水声,时文柏分明感受到了射进他体内的精液,身上的向导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抓着他肏。
“啊呃…太……停、呼…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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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声将话语冲得七零八落,时文柏再次获得了向导素,疼痛缓解,他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抖。
他射无可射,不影响他用后穴高潮。
“哈啊…不要了……不、呃啊啊!”
时文柏向后仰头,如离了水的鱼一般挺起腰挣扎了几下。
“这一点点怎么够呢?”
为了稳住动作,唐安的手指在时文柏的腰侧留下深深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