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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生气了?”言妖察觉到男人态度的转变,眨ba了一下putao般的yan睛,重复一句寻求肯定的答复。
“乖乖受罚我就不生气。”男人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语气平和地说dao。
“嗯!”言妖眯着yan、笑得天真烂漫,立刻转过shen去背对着男人撅高了pigu。
言妖长得jing1瘦,却不是骨瘦如柴的瘦,而是恰到好chu1的匀称。
或许是双xing的特别,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言妖自小没怎么吃过rou,也没怎么运动,营养完全跟不上不说,保养更是完全没有。
饶是如此,肌肤却细hua如玉,肤se虽称不上肤白若雪,却也算白里透红,丝毫没有营养不良所致的面黄肌瘦。
又生了一shenjin实有力的肌rou,与脂肪pei合的天衣无feng,既有男xing的ying朗,又兼ju女xing的柔和,虽然因年纪尚小略显稚nen,却已能一窥往后的风采。
言妖撅着pigu,心中疑云密布:
既然说要惩罚,为什么又要他撅高pigu呢?
爸爸曾教他一些知识,比如他shen下的两个dongdong,靠近前面的叫bi1,靠近后面的叫piyan,shen前的bang状wu叫roubang,xiong前的两个小点叫nai子;
比如上面提到的这些都是很好玩的玩ju,玩法包括chou、cha、夹、震等等;
比如正常人不会同时有两个dong和一个roubang,像他这样的生来就是sao货,非得每天被玩一玩才舒服。
言妖观察过,爸爸说的一点没错,他常常渴望那些bu位被玩弄,他确实是个sao货。
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爸爸帮他解决他的那些渴望,大概是在半年前还是更早的时候,爸爸也会邀请一些叔叔来帮忙。
虽然他们大多不能像爸爸那样把他玩得很舒服,但是言妖还是很开心,一直麻烦爸爸让他觉得很愧疚。
愧疚——这是言妖ti会到的第一个gan受。
这zhonggan觉闷闷的、麻麻的,就像一gen沉闷的木gun在缓缓敲打,言妖不喜huan这zhonggan觉。
那些叔叔来的时候,言妖就会装作很舒服的样子,这样爸爸看见就能放心休息了。
是以在言妖的yan里,每当爸爸要他撅高pigu,就是要好好地逗他玩一下了,言妖乐在其中,这又怎么算惩罚呢?
正当言妖百思不解时,shen后又传来了男人cu糙沙哑的声音:“把pigu掰开,piyanlouchu来。”
言妖愣愣照zuo。
“啊!”
猝不及防地,piyan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言妖吓地把手一缩。
“你年纪也他妈不小了,今天老子就来教一教你规矩,piyan给老子louchu来!”男子的声音不容反抗。
言妖没有停顿,立刻把手伸到shen后,louchu了piyan,piyan由于刚才突如其来的鞭笞而收缩着,就像在邀请着什么东西cha入。
男人用藤条点了点刚才鞭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