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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濯枝雨猛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泪水流到了鼻梁上,火辣辣痛起来的阴唇中间涌出大股的水,一直流到后面,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是想要这样吗,宝宝,是不是?”庭檐声声音里不经意的冷淡下面藏着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让他第二次用力扇在饱满的阴户上,带着红通通指印的两瓣肉颤抖了一下,愈发红肿起来。
“啊……是……”濯枝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地挺着腰,配合着庭檐声的动作,连踩在扶手上的脚趾都泛起红来,他哭得厉害,又实在爽,嘴唇几乎都要咬烂,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再……再重一点……可以……老公。”
最后一声是哭着喊出来的,然后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濯枝雨清楚这样说的结果是什么,但他情欲上头,看着庭檐声这个人在他面前就什么都控制不住了,只想要庭檐声。
庭檐声的眼神沉沉地看着意识开始模糊的人,每插进最深处一次就抬手在濯枝雨的逼上扇一巴掌,一直到濯枝雨抽搐着高潮了好几次,原本软白肥嫩的逼肿起来,布满了深红的指印,浮上一层浓郁的血色皮肉,庭檐声终于停下来,指尖伸进去找到同样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了起来。
庭檐声的动作凶得吓人,丝毫不管濯枝雨是不是受得了这种程度的高潮,手指和在他后穴里抽动的动作越发重起来,他用力捏住濯枝雨的下颚,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按耐不住的情欲和急促,“喜欢这么凶吗,小雨,告诉我。”
濯枝雨无力地抬起眼睛看着庭檐声,咬破的嘴唇张了张,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气若游丝地说喜欢。
“你抱我。”濯枝雨继续在他手背上抓了几下,频繁的高潮让他有些脱力,几乎晕过去,下意识更加依赖庭檐声,“抱我啊。”
庭檐声简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抱着他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从侧脸一路吻到肩膀,胸口,又回去重新和他接吻,双手不停地在濯枝雨的背上用力抚摸着,简直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让他坐在自己的心脏上面,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濯枝雨的存在。
“好宝宝,小雨,我真的……很爱你,好爱你,喜欢你,小雨,小雨,你是我的了吗……”
一向不善言辞的人把所有能想到的爱人的话来说给濯枝雨听,暴露了自己内心惴惴的不安,只求他再也不要离开,这么多年过去庭檐声仍然在害怕失去,仍然爱濯枝雨爱得不知所措,爱他爱到不聪明,笨蛋一样向濯枝雨求证爱自己的依据。
“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
濯枝雨在欲望中徒然变得清醒,捧起庭檐声的脸看着他,目光认真,情欲被爱意狠狠压下去,怜爱又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无下限地纵容他对自己做任何想做的事,告诉他任何他想要的答案:“我不属于我自己,只属于庭檐声,好不好?”
“好。”庭檐声偏头,在他脖子上用力亲了一下。
大雨持续了一整晚,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濯枝雨醒来后听见安静房间里响起的雨声一时恍惚,以为还在昨天。
已经是上午了。
濯枝雨睁开眼睛,盯着窗户上雨水形成的瀑布,完全模糊了玻璃,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他看了一会儿后觉得累,慢慢动了动脑袋,很快身后早就醒了的人靠了过来,胳膊从他的枕头上面穿过搂住他的肩膀,从背后把他揽进怀里,让他躺在自己身上。
“醒了吗。”庭檐声明知故问,在他脸上亲了亲,“再睡会儿吧,”
濯枝雨没有动静,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实在懒得说话,太累了,浑身都疼。
庭檐声也没再说话,温热的大手覆在濯枝雨的肚子上轻轻揉了一会儿,又绕到后面给他揉腰,轻轻在他大腿上来回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