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的话，就把这里打烂。”

。

模模糊糊间，他想起闻霖和他以前玩的那些堪称小儿科的情趣游戏，闻霖会把他放在上掌掴他的，一边一边将其拍得通红。

“把掰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闻霖随手就往红的上了一记，“混娱乐圈里这么久，没人教过你不要随意答应你玩不起的游戏么。”

“不，闻霖，你不能这么对我。”殷薄言摇摇，原先忍住的泪终于顺着面颊了下来。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颇为艰难，上半只能靠腰横杆支撑固定，在闻霖挥鞭时连躲闪也无法到。

“呃啊……”

“什么？”殷薄言惊讶转。

闻霖怎么能打他那地方？怎么能？

又一下，细鞭准地覆盖住他通红鼓起的。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到电影拍摄结束，任何时间任何地，只要闻霖想，都能对他今天这样的事。

“不要……”殷薄言不由自主地挣扎。

但，如果这是闻霖想要的，那其实也不错。

“你自己掰开，还是你想着挨这一顿？”闻霖说，将细鞭伸殷薄言的，戳了戳他瑟缩的后，“薄言，我的耐心有限。”

“当然。”闻霖说，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随即嗤笑了一声，“利益当前，你真是一犹豫都没有。”

泪混合汗顺着下颌滴落在刑床上。

“很漂亮的姿势。”闻霖笑了一声。

他颤颤巍巍将双手伸向后，碰红的时手指蜷缩了下，随即狠心抓住两向左右分开，中间已有些泛红的。

殷薄言痛得有些迷糊，他咬，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熬过这场残忍的刑罚。

“啪！”

他，一向受不得痛。

“啪！”

“啪！”与他的笑声同时落下的是尤为狠重的一鞭。

殷薄言没说话，只眉微蹙，似乎在忍受后的疼痛。

“开胃菜上完了，我们来真格的吧。”闻霖说着拿一黑质细鞭，鞭梢上是一块倒三角形的革，比一元币稍大，“把掰开。”

“呜……不要……”殷薄言几乎崩溃，“我……我自己来……”

“呃啊……”

“我答应你，”他闭上，不去看闻霖冰冷的面孔，“只要不耽误接下来的拍摄。”

“你想要什么？”他勉力问，声音几近于无。

细鞭狠狠打在他的，从未被惩罚过的地方哪里受得住这鞭打，疼痛和羞耻如一般将他没，他腔闷痛，近乎窒息。

“很简单，我想要……”闻霖用木板轻拍了拍他起二指的，“现在这关系，保持到电影拍摄结束。”

可往事尽如烟尘。

“原来你……”殷薄言撑起，抬看了闻霖一，又吞下接下来的话，原来闻霖竟然这么恨他。

后远不如经得起敲打，此时已经充血起，连褶皱都鼓胀来。

这也太不经打了，曾经的闻霖笑着了他浅浅上的，我六岁的小侄都比你耐打，他这样说。

闻霖用力掰开他通红的，朝褶皱连番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