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看现在像什么样，殷行明明是搭着我们的关系来的，我们却要到开机仪式才知，工作室四漏风，什么消息都能传去。”殷薄言稍稍抬了声调。

今天商山的天气难得放晴，光照在殷薄言脸上，因为光线的原因肤白得近乎透明，让他生一生人勿近的质。

“不，你先忙你的吧，”殷薄言涩声说，“抱歉，今天是我情绪不好。”

“我们现在这个位置，不往前走，难傻傻等着被人取代吗？”

“小赵？”殷薄言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关键，想到那件困扰了他和张桐许久，也让他饱受折磨的事。

“我有时候想，我们会不会步迈得太急了。”

“我只是……”他难得些微崩溃的神情，“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糟糕……”

在最开始的时候，殷薄言工作室由签约公司盛娱乐全权组建，一分是盛的人，另一分是严岚的人，那时候他与严岚关系还很好。后来他和盛通过资源置换和易谈判，取得了更多自主权，人员结构也行了相应调整。严岚日常工作所需的公关量并不大，所以将很多资的工作人员都介绍给了殷薄言，边只留了最基础的团队。

酒店房间里，殷薄言坐在沙发上，双肘撑着膝盖，将脸埋手心，对电话那的张桐说。

不是和闻霖，还是和严岚，和殷行的关系，都让他疲力竭，他不禁怀疑，他的能力真的可以撑住他的野心么？

“就是上次严老师、您还有行的视频曝光的时候，殷董正好给行了几个公关人员，就顺势推了几个方案，我看效果还不错，消息还是小赵给的。”

像，打开了陈奕文的朋友圈。

“什么？”殷薄言回过神来，却一时没理解陈莉莉的意思。

后来某一段时间，媒总是在盯着严岚龄生这件事，为了保护殷行的隐私与正常成长环境，就从殷薄言工作室专门划分了一块，负责殷行的公关事项，小赵就是其中一个。

并没有新的动态，他往下，下面本应该有一张他们那天的合照，殷薄言记得他还了赞。

但没有，那张照片应该被删掉了。

殷薄言看了一远正在谈的闻霖与韩知远，想，原来闻霖也不算是误会了他。

“你要这样说，工作室理不善，应该追究的是我的责任。”张桐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小赵是殷薄言工作室负责理殷行舆论的公关人员，这话乍看并不合理，但其中却牵涉了殷薄言工作室的一些历史结构问题。

“对了，上次我们反应得还及时吧？”陈莉莉见气氛凝滞，转移了话题。

“还有闻霖，”张桐锐地猜到了他的情绪和闻霖有关系，“现在我手急的事都理得差不多，如果你觉得和闻霖相起来压力太大，我可以过来陪你组，你别急，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

“哥，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殷薄言十指发间，话语里添了一丝沉郁，“工作室的理问题是因为我和我妈的关系旁人不好理……”

他们是被裹挟着前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停下来。

他不明白殷薄言为什么会突然说这话，但在他们这情况，是一步也不能退的。

张桐就算没亲见到殷薄言，也听来殷薄言状态不对了，他缓和着语气说：“薄言，如果你觉得对不住那个男孩，我们还可以给他介绍别的资源。另外，工作室的事给我理吧，你不用。”

“对。”陈莉莉看殷薄言面更不好了，略有些不解，以她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一场很成功的公关，没有损害到严岚、殷薄言、殷行任何一个人的利益。

而五年前，因为某些事殷薄言工作室再一次调整了人员构成，陆续更换了一批员工，将严岚的影响力降低到了最低，但殷行这一块的人员，却不小心忽略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桐语气难得严肃，“殷薄言，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几年来我们每一步都没有走错，你看看现在圈内那些演员，就算得过三金的，说减产就减产，等不到好剧本就是等不到好剧本。”

这就导致殷诚的公关人员还在与小赵他们对接，这大概也是韩知远会被选择拿来挡枪的原因，因为他们手正好有他的小消息。

“我明白，薄言，我跟你说过，我是你的合伙人，对我不用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