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薄言蹑手蹑脚地靠近严岚，溜到她后，趁她不注意蒙上了她的睛。

“25号？”殷薄言拿起票看了一，略有些抱歉地说，“那时候我应该已经组了。”

“猜猜我是谁？”

“我妈猜到了。”殷薄言垂下睫，说。

严岚盯着殷薄言的睛，一错不错，“他在影响你的判断。”

“当然是想你了，”殷薄言一把搂住她，“特意让张桐给我排开的。”

五年前闻霖被卡在审的电影，愈演愈烈的负面新闻，问题的原着版权，都是殷诚的手笔。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么，有个很好的机会……”

“组？”严岚视线一顿，看向殷薄言，问，“是闻霖的组？”

“大概是因为我不够听话吧，”殷薄言的目光一瞬间飘到远，声音也跟着缥缈起来，“我始终不到，我妈想让我到的事。”

“不……”

“还像小孩一样。”严岚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先放开，从琴谱扉页两张话剧票来，“特意给你留的票，是首场，空的话记得来。”

闻霖将的几痕也涂上药后，轻轻掰开殷薄言的，要给他胀鼓起的后上药，“……什么事？”

殷薄言刚刚用手肘支起上半，想说这个地方他自己来，就被闻霖了下去。

“理由呢？”闻霖听后神情稍滞，回过神来问，一边细致地给他上药。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咙突然变得有些艰涩：“……不接你的片。”

“她一开始不在乎，直到她觉得我越来越不听话，”殷薄言低笑了一下，“我有时候觉得，她想的是我人生唯一的掌控者。”

“那你告诉我，选

“别动，”闻霖面容平静，如果不仔细看，本无法发现其下汹涌的波，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所以是什么事？”

“妈妈，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觉得好才是好。”殷薄言无奈地说。

的不是我妈……而是我父亲。”

“那你妈妈……”

“妈妈，”殷薄言蹲下来，握住严岚的手，“可我有自己想要尝试的角。”

“是。”殷薄言视线下移，有些心虚。

听到这句，闻霖终于抬，停下了涂药的动作，看着殷薄言平静的，隐忍的侧脸，问：“那时，你家里知我们的关系了？”

殷薄言拧不过闻霖，只好重新趴下去，说：“很多，比如降低曝光频率，不接综艺，不接商业片，不接人情片……”

五年前的某一天，殷薄言了没有行程的一天去看严岚，严岚正在廊旁边弹钢琴，那时她看起来还很年轻，乍一瞧才四十不到的样。

殷诚名下也有娱乐公司，虽非主要产业，量不值一提，对这些鬼蜮伎俩，却也是清楚的。

“言言，”严岚笑了，握住他的手背，轻轻拉开，转过来问，“今天怎么有空回家？”

“她认为，是你影响了我，”殷薄言语速很慢，仿佛连回忆都带着煎熬，“那天，我去找她……”

闻霖不是个专攻文艺片的导演，有些电影商业化程度很，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中不艺术，而是意味着他并不完全在严岚的审范围内。

严岚不乐意理会大多数人情琐事，所以她工作室的大分事务都是由经纪人全权负责的，除了与严岚对接正经工作内容外，她的经纪人还有一个另外的事务对接人，是殷薄言父亲殷诚的助理，付谦。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颇为斩钉截铁。

“你是想要和他待在一起，”严岚的神情逐渐冷淡下来，自己的手，“言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你认识他以后，就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