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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的?”
男人被洪迤一拳打中紧缩的腹肌,哀嚎一声滚下桌子,幸好地毯够厚,施礼晏只是弱弱呜咽一声就又跪回了地上。
“诸位,想看表演吗?”
什么味道……好热、
施礼晏沉浸在自己一打四的想象中,却被熟悉的味道打断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齐刷刷向他脸掏出阴茎的男人们,慌张失措,紧张得连忙反手撑地后撤,结巴起来:“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唔、不!不要——!”
施礼晏闭着眼睛想要逃跑,可是双腿就是无力,只能迎面沐浴着四根尿柱。
因为恐惧变得苍白的脸色迅速泛红,尖叫的嘴巴张开到极限,看得见翕张的粉嫩咽喉,垂下的小肉粒晃来晃去。
尿柱故意冲刷在悬雍垂上,施礼晏的脸陡然扭曲,想要呕吐却被呛到喷咳出水花,打破了吞咽规律的平衡,全都向外溢出。
猎物如此狼狈不堪,牵动着动物残忍的本性。
扣子崩断的衬衣半遮不遮,此刻被水流带着紧贴在皮肤上,给暴揍一顿后姹紫嫣红的皮肤又带来一分艳色的遐想。
乳头在尿柱冲刷下高高翘起,短短一分钟结束,跪坐在地上的男人连头都抬不起,发梢滴答落着水,全身都被尿骚味笼罩。
筷子把他的下巴强制抬起,鼻息如雷,施礼晏红了脸,咬紧牙关看着地面,细长上挑的眼尾依旧红得勾人。
白季徵最先把阴茎凑到他的嘴边,也只是轻轻碰上没有强迫。
拇指温柔地抹过男人湿漉漉的睫毛,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着,低头看着他,又父亲命令般地口吻说:“很讨厌吗?宝宝做了坏事,所以被惩罚了……你不喜欢的话,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施礼晏斜眼看着他,指尖都在发抖,嘴唇嗫嚅在克制着什么。
白季徵笑了,轻摸着男人的头顶。
“想舔就舔吧。”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施礼晏却是像白季徵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快要忍不住的发情爆炸了,男人的呼吸急促,两手捧住阴囊,迫不及待地抚摸着男人的鸡巴,张开唇卷住前端,饥渴难耐地含住吮吸。
疯了……
好变态……好兴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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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掉啊……为什么不拒绝?
啊啊——被摸头了……好幸福、为什么?
我真的疯了。
好热、心跳得快爆掉了?!
他的心防被彻底击溃,施礼晏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无法克制住想要被男人们凌辱羞辱的欲望……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还要先反应了。
第一次……四个男人一起在玩他。
不知道为什么……施礼晏有一种和很多人偷情被发现的奇怪感觉……?
这让他兴奋得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