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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犹豫的一个间隙里,神父就已经开始扶着他的鸡巴开始自己上下地坐插了。
那口穴紧得好像要把这根东西绞烂,肉感的臀上下撞击着尤利西斯的大腿,他甚至能听见交合处飞溅的水声。
父亲把他坐得差点射了。
“……骚逼。就这样欠操吗?”
尤里多斯终于得以酝酿情绪地骂了出来。安多诺揽着尤里多斯的脖颈,“嗯嗯”地发了两声意义不明的鼻音。
“烂货,被别人操了多少遍才浪成这样?是不是合不拢腿到处发情的骚逼?”
尤里多斯暴力地扯过安多诺的头发,在父亲的侧脸落下一个巴掌。但他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多少有狐假虎威的扮演成分,所以那一巴掌只是听起来刮着风,实际上虚虚的。
安多诺像剥离了力气一样垂着头不动,忽然啜泣了一下,这让尤里多斯被吓坏了。
然后他听见父亲带着哭腔的火药引线。
极弱的、恐惧的袒露。
“是……是骚逼。”
“想要被儿子操坏。”
其实尤里多斯一直回避着在情事里提及二人的身份。
他感到隐秘的可耻。
就好像,在情欲翻天覆地的黑海里,忽然要撕开一个梦的口子,刺进刀子般的光。
安多诺那句对自己的称谓,让尤里多斯心头一凉,而后长时间的情事都心不在焉。
汗在流,腰在抽送,肌肉在绷紧,但尤里多斯的心思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回神过来时,是安多诺带着点儿嗔怪和委屈地别过他脸索要亲吻,语气轻轻柔柔:
“你在想什么?”
……
是啊。在操自己养父的也是自己,装什么清高痛苦无辜?
顺从肉欲吧。
及时行乐,莫深思索。
庭院里树的影子在最后的夕阳里被拉得很长。紫红的太阳从漆黑的远丘上要落下了,最后的橙黄光芒被痛苦拉扯得长而刺。
神父像一汪热化了的软水。
他赤身裸体地趴在养子的身上,手肘撑在一边的软榻,浅金色的发丝全部濡湿了,紧紧贴在额头。那被捏吃得发红、肿胀的乳房,垂落于养子的胸脯。
“一千索隆,爸爸。”
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又要去碰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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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觉得你是为了钱。”
语调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安多诺温柔的端庄脸庞上很少表露出过什么特别神情,但此刻他轻轻抿起嘴,显出一种可以被称为撒娇的模样。
尤里多斯蹙起眉:“才不是。”
还为了你的奶子。
“好吧。”安多诺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尤里多斯的颈窝,此刻他显得如此脆弱。
“我会给你一千索隆,待会跟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