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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的表白/公爵的游戏(2/2)

“当然——只和你说。”

为什么自己刚刚非要说呢?选择这时候。太蠢了。

“喏,如果你愿意呢,”

“怎么会,”尤里多斯后知后觉地察到拒绝表白后的尴尬与别扭,于惯与自私,他立即安自己的好友,给人虚假的希望,“你不要想太多,我心情不好……我不知怎样说,给我时间吧。”

“我要吃醋的。”克多洛笑嘻嘻的,好像在玩笑。

“那你还要和谁讲?”调大胆的反问。

尤里多斯刚刚浮现的微笑又落下去。

“不,不,我现在不想提这些。”他正烦躁,不乐意旁人再来施压。喜对他来说意味着责任和束缚。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愁苦,正踌躇着如何与克多洛倾诉。至于克多洛对待他的情,他从来不让自己去细想;听过这事情后,克多洛又会作何反应,他照旧避免思索。

“没来由的醋。我不懂你。”照旧是——拒绝思索。

沉默地吞吐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公爵与自己的事和盘托

信这些东西吗?所谓的上帝?

“我想要更加了解你。就是说,想要和你有更的联系。”

“我的老天,公爵待你有多不好?我可从没见过你这样愁眉苦脸。”

尤里多斯轻轻地叹息,这时他低垂的眉,有诗人般的忧郁和天真。

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尤里多斯

克多洛如释重负,但又蹙起眉的分量将他的眉尾压得下坠。

是啊——十几年了,所以,我总会比才认识几个月的人更加贴。会更合适……对吗?

我不知,克多洛每次只是笑着,温顺地回答。

急躁的拒绝话语。

一开始还可自顾自地发表“演讲”,到后,发现克多洛不答也不应,尤里多斯便摇晃起他来,关心的样

“怎么了?”尤里多斯拉他站起,双手自然搭在他的肩上。

“啊。”克多洛猛然回神,抬,才发现距离得过近。

见到挚友蹙起的眉,那张不善微笑的英俊脸庞上冷淡的忧郁,克多洛心中泛起柔的涟漪,想把靠到他的肩上。这与特殊的人情绪共享的时刻,让他的心灵能够获得极大的满足。

克多洛摘下他的镜,妥帖地放到甲的袋里。那样有条不紊,语气是刻意的放松。

尤里多斯能够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冷凝,但他不去思索。他哀叹着公爵对待他的行径,戏称自己为忧愁的怨妇,又大骂贵族老爷们的在上,接着抱怨乡下生活的庸俗无聊,自己的抱负无法施展。他的脸上,惶惑、忧伤、愤怒与嘲飞快地替闪烁,像理发店门的旋转灯筒,简直要人不清他真正的思绪——或许他自己也未能明白。

尤里多斯烦闷了两三天。此刻见到克多洛,闻到克多洛上熟悉的木屑似的气息,放松了些,他将手搭到好友的肩上:“哎!幸好还有你来看看我。”

对克多洛而言,他是孤儿,需要一份能够养活自己的生计,而修神学,日后一位神甫,已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路。

他伸手,轻轻将挚友的脸捧正。

压下恐惧与恋慕,献一个轻而快的吻。

“我也不懂你,所以想更明白你。”

一阵沉默。

况且,这样一来,克多洛也就不必为婚姻嫁娶发愁了。教会不许神职人员婚嫁。正好,他不想结婚,因为怕女人,但也还于另外的私心。

被拒绝了吗?果然是……朋友也或许当不成。

唔了两声,视线最终到尤里多斯那双薄上,近得能看清浅不一的纹,像小丘壑。他幻想亲吻,就开始目眩神迷,觉自己好像在那珠上旋转舞蹈。

克多洛下意识推镜框,但是只摸到空气,于是眉心,他下意识地畏惧,想要个缓冲,或者就停止在这儿了,但话语却像截不断的

“好吧。那先不要提我与你——和我说说吧,还有什么其他苦恼?”

“你知的啊,我哪里单单是为了他……”

克多洛的脸瞬间转白了,神态再也挂不住刚刚那副勉的从容,最终反倒笑起来:“我就知。结束了,是吗?”

好吧,克多洛也被了。尤里多斯了别的男人的情人,这件事使他受伤;同时知了尤里多斯可以男人,心中又喜不自胜。错间,克多洛竟呆若木,平日里附和、安的话,一句也说不来。

“多亏了你来看我,我还能有人谈心。这些事情,除了你,我还能和谁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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