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论他今日来不来，李君堂都会找借让他自己走来。

李君堂早有预料，吃准了沈长留怕被人知晓的心思。

“你来见朕就只是为了说这个？”

谁都可以来说这句话，唯独不该是他。

“……”

君王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但他下了令，加上方才去的又是沈侍郎，真有什么事，他会呼叫，现在也没声，应该无事。

况且沈长留只是提醒罢了，决定的还不是君王，他哪里就担得上这样的重责。

李君堂放开捂着沈长留的那只手，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盘扣，“别说朕没给你机会，你要是不愿意，尽呼救，从这里光明正大的去，往后我再不纠缠你。”

禁卫的手已经握上了刀柄，戒备地盯着营帐，试探地发声音，“陛下？”

“……”沈长留张了张嘴，最后只得一句，“请陛下责罚。”

李君堂恼羞成怒，双手扯住他的衣领，朝两边用力拉扯，埋首在沈长留膛，着他的首，又又，似羞辱他一般，下的用撞沈长留。

沈长留被他撞得颠晃，本没办法稳定形，搅着脆弱的，让他痛苦不堪，为了不发声音，只能死咬着牙龈，额青凸起，冷汗布满脸庞，让他看起来可怜又。

李君堂这个时候什么风度、仪态统统都不要了，他只想用这方式羞辱沈长留，打压沈长留，好让他变得驯服，听话。

沈长留睁开睛，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用余光看他，冷漠又鄙夷。

“不声，那就是愿意了。”他俯压下去，手指与沈长留贴合在一起，严丝合，十指扣。

沈长留嘴颤动，张了又闭，不再挣扎，他闭上睛，权当自己是个死，什么都不知，也看不见。

他看似给了选择，其实沈长留本就没得选。

沈长留恼恨不已，他说的责罚是刑仗或者罚俸，绝不包括这个，但是已经晚了。

“不是嘴？继续啊。”

知他借题发挥，沈长留只得跪地改，“是臣拙，臣看错了。”

他该说什么？沈长留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他，要这样发难。

“砰！”

沈长留心中懊悔，他不该来的。

“臣错在没有查明事实贸然禀报……”

沈长留不确定他是否知了温至行的存在，又或者只是试探，心中惊疑不定，只模糊，“……没有，只是有些凌脚印。”

他要是呼救了，的确可以从这里走去，但随之而来的代价是彻底败名裂，从此在上京无立足之地，到那时候还不是由着君王拿？

那才是真正的绝境。

李君堂好一会才重新开，“你说你看到了，看到了什么？人吗？长何模样，几尺，有无特征。”

李君堂分明是故意的，他找这样的借，把事态往严重了说，只是为了发心中的不快，让沈长留诚惶诚恐罢了。

“臣知错。”沈长留伏地不起，他没有辩驳或者自证清白，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倒不如沉默。

李君堂讥讽一笑，“既然了选择，又何必这副模样，不如主动一，朕给你一场快活。”

“既然那么清楚，你该当何罪。”李君堂走到沈长留面前，居临下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背影。

营帐外的禁卫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顿时一惊，想要闯去，又未得允许的前提下有些筹措。

“别来，朕打翻了东西，无碍。”

李君堂声音冷漠，在上，“自其言、尔反尔，沈卿，你这样让朕怎么信你？”

……

营帐内，却是另一副景象。

“怀疑，你知不知你这样说话要负什么责任？因为你一句不确定的话，朕就要大张旗鼓叫人勘察，让吴国的人发现了，朕该怎么解释，倘诺两国因你而生嫌隙，你担得起责任吗。”

禁卫也就不再行动，继续守在外边。

李君堂并不打算轻飘飘放过他，“你不是一向很巧言善辩，伶牙俐齿，怎么不说了？”

“……只是脚印，仅凭这个就敢言？”

作为曾经的刺客，他在李君堂这里恐怕连一分信任也没有。

哪有这样严重，若真要查，避开吴国耳目的手段那么多，怎么可能就让他们生疑。

沈长留怒目圆睁，向有几分不服气，抓着他的手不放。

“呜……！”沈长留被捂住了嘴，李君堂骑在他上，了几息，冷笑，“你想让别人来围观，就只大声叫，朕多担几句骂名，但你，可就不一定了。”他仗着沈长留好面有肋，肆无忌惮。

沈长留着说，“所以臣只是怀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