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惊了惊，“你们兄弟俩都有被的怪癖么？”

他肯定认识你，而且可能比你更了解你的事。你想问几句，但实在提不起劲，侧依偎在他上，直勾勾盯着天上的一圈金。金权抚摸你的发，手指绕发梢几圈，放到边亲吻，“不能一直看，睛会受伤。”

“我觉不到温度，这是为什么？”伸手臂，肤下浮起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红血丝。比昨天更像活人了。

他睛闭上几秒突然睁开，伸手来抓你裙，“等等，让我看看……”

“到了么？”金权问。

“老婆。是和。”他抓着你的脚放到前挲，你顺便踩了他几下，肌沉甸甸的，看不来校服底下有这样一好的。金权把你的脚放下，“怎么光着脚。”

他又往里面，碰到一圈脆弱的环，你浑抖了一下，耳边嗡鸣，“不许去。”

金权放下手，血又立刻不给面地了来。你乐得大笑，撕下一段裙摆，不顾他挣扎拭了几下鼻尖。他瞬间脸红了。“将就一下，下只有这个了。”你揶揄。

金权：“一直都是晴天，只是你看不见。”

“对不起啦，条件反。”你狡猾地笑了，看他半天没反应，绕到面前，“血止不住了？”

“你死的时候穿着鞋。”金权的声音莫名有冷，又恢复原状。指了指你手肘大片的伤，“新伤，怎么来的？”

昨天金见一走后，你就又变成了阿飘，被一神秘的力量制拖上楼，怎么挣扎都没能逃来。“可能是什么报应吧。这还算好啦。平常摔下来会碎成好多片呢，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等鼻血止住，金权看着手里染红的衣带，趁你不注意悄悄收了起来。

段诱人的弧线。你的，刻意去蹭那块带。他的手搭到你腰上，往怀里揽，接着亲了亲你绷着的嘴，“老婆。”他抓住你的手吻了一下，放在自己脸侧，“我的宝贝。”

你这次真的从他睛里看见了泪光，“你哭了？”

轻轻碰的那一下带起一烈的电，每一都在挛颤抖，榨取。你着气想找回控制，但是成了唯一的主宰。金权抱你，说了什么话，你没有听清。忽然一大片金灿灿的光泼洒下来，你愣了愣。你以前看到的从来是沉沉的乌云，“太了……第一次见。”

被踹得偏过脸去。

金权说：“和我的少了。”

金权听了这话，去捡衣服，你看他拿一张护符纸和一板白的药，药片铝箔撕开了好几个。金权回到你边，在两步远靠角落的地方坐下，“老婆，我睡一会儿。”

“我是鬼。鬼要什么鞋。”

金权似乎笑了一下，“我不是喊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