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陈茉莉来上课。

课桌被摆在了教室的最后面，上面用ma克笔写着“B1a0子”“贱货”，黑sE、红sE的字迹，密密麻麻像是虫子爬过她的yda0、rUfanG。

她的脸sE格外平静，只是默默地坐下，在教室的最后排突兀地坐下。

这些词，还b不上程煜骂的半分脏。

林芝月从前排转过tou来，朝她扬起一个甜mei的笑，带着胜利、炫耀、以及不屑。

她的同桌变成了程霁。

茉莉shenx1一口气，低tou将课本摊开，挡住课桌上那些辱骂的字yan，可是有什么用呢？

yu盖弥彰。

就像是穿着衣服，shenT却诚实的总是liuchu下贱Y1NgdA。

好不容易挨到快要放学。

课桌里的手机震动。

程煜：[来天台]

程煜：[ma上]

陈茉莉攥jin手机。

短短两条消息叫她面sE惨白，只是茉莉没有想到，她将要面临的是变本加厉的凌辱。

……

“爬快点，SaO母狗。”

程煜一脚踹在少nV校裙撩起louchu的大圆PGU上，而在地上作畜生状爬行的少nV，耸动的PGU上印着红痕和鞋印，一边缓慢地爬，一边呜咽模仿着狗叫。

“汪，汪，呜……”

她的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一对雪白的大nZI晃呀晃，rT0u像雪地里绽放的两点红梅，随着爬行时nZI的抖动，在枝tou摇曳luan颤。

脖子上带着黑sE的pi质狗项圈，链条的一端，在程煜的手里拽着。

程煜黑着脸，剑眉压yan，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没吃饭么？叫这么小声，嗯？”

话音落，又是一脚。

茉莉被踹的倒在地上，吃痛地捂住PGU，呜咽求饶，“小狗错了，放过小狗，PGU要被踹坏了……呜呜……”

“老子不但要踹你的PGU，还要踩你的SaOb，贱狗。”

“不，不要！”陈茉莉惊恐地摇tou。

不要踩她的小b啊。

程煜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抬脚将球鞋碾过她的小b，鞋尖ding着xr0U蹂躏，没几下，小dong就liuchu水来，

“汪呜，啊呜呜呜……”

少nV疼的夹jin双tui，shenT蜷缩g起，两条细胳膊抱住他的大tui，梨hua带雨地乞求，“程煜，疼，别踩了，好疼……”

簌簌的泪珠gun下来。

程煜下颌线jin绷，抿chun没说话，踩在b上的力dao却轻了几分，改为用鞋面轻轻磨蹭她Y1NgdAng的Ydi。

虽然不知dao程煜为什么火大，但茉莉察觉到此刻他态度上微妙的转变，于是将大tui打的更开，淋漓的yYe沿着GUfeng淌下来，将嗓音放的更ruan。

“啊哈，主人，小狗的b好yang啊。”

小bting起来，迎合他鞋尖的动作。

天台上的风chui过下shen，冰凉凉的，放学时间，学生们陆陆续续chu校门，还有zhong随时会被人看到的羞耻gan。

球鞋鞋面是cu糙的荔枝pi，纹路moca着y，好yang，好shuang……

ysHUiliu的更huan了。

程煜看来很受用，看着她扭动shenT向他诚服，像狗一样谄媚讨好。

他挪开脚，俯shen，掐着她的下ba，漆黑的yan睛攫住她，“说说，母狗的SaOb都是怎么喝程澄的niao的？”

“……”

陈茉莉突然有些明白，程煜之所以生气的原因了，她拿脸颊贴他宽大的掌心，yan睫轻颤，为自己发现的一个隐秘而心脏加速狂tiao。

她觉得自己更像是，成为双胞胎互相争夺的一个玩ju，偶尔会达成共识一起玩弄她。

但是，程煜……

陈茉莉在想。

程煜不会，喜huan上她了。

她不知dao，她不敢想。

“程澄说我是一条装着niaoYe的小母狗，小肚子被niaoS的都突chu来了，回去洗了很久，还是他shen上的味dao……”

陈茉莉说着，忽的，抬眸快速看他一yan。

程煜一直默默地听，神sE平静，直到最后一句，猝然拽住了狗链子将她的脑袋扯到跟前，无限b近的脸上眉宇拢着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