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云被染成了火红的颜，直至太消失，紫红的余烬笼盖下来，俞怀昭的错误又一次没被纠正，反而随着夜的降临，翻开新的篇章。

“能说话吗？”俞怀昭不再站着，找了张凳坐下，于是光洒在闻文朝脸上，有些刺，他看不清那人，摆摆手。

闻文朝内心是开心的，俞怀昭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难以接近，至少他没想过下午来看他的同学是俞怀昭，于是他的胆又大了些。

“我可以借你的笔记吗，我怕跟不上。”他在本上写，神是那么诚挚。

俞怀昭是厌恶的，闻文朝的目光太过于直白了，但他从来不说，只是换着样刁难他。

闻文朝就像被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一样，有些尴尬的写：“老师和我说你的笔记很好。”

却有些心虚的挪开睛，不知为什么自己打架还打输了仿佛觉得对不起俞怀昭。

俞怀昭找到了答案，自己沉浸在欺负完那个少年之后，又迫切希望那个少年发现自己的行为中，恶隔着一层纸却始终没人能破，他隔着纸观看少年在自己的小动作下挣扎，愉悦至极。

闻文朝是乖的，至少在所有人面前是这样，只有俞怀昭不觉得，乖乖仔那双睛总是装作不经意的看向自己，就比如现在，看得他想扣下来，于是他在他们打架的时候了些小动作。

“你怎么知我笔记？”俞怀昭明知故问。

越是看见闻文朝的笑容，他就越想撕开自己的伪装，他迫自己转过去，没有给闻文朝打招呼离开病房，留下不知所以的人。

俞怀昭不在揭穿他了，只是笑笑，“好啊。”

医院拐角的小房边，这里静谧幽，从这往上看去就是闻文朝的病房，少年红的睛盯着四楼那个窗，似乎那里总会有人往下看，一看过来就能看见他的模样。

喜吗？闻文朝就这么喜自己吗，如果他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俞怀昭忍不住想。

他不知的是，长久而隐秘的对同一个人犯下错误，他竟对自己的玩生了一丝迫切的情。

闻文朝写下一长串话，“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医药费等我爸爸来了我再给你可以吗。”俞怀昭“嗯”了一声。

俞怀昭贴心帮他调了床靠度，又递给他一本本和笔，“以后你想说什么你就写下来吧。”

“没关系啊，不算多大的事。等你好了在还我吧。”他还是一副温和的样。闻文朝不知他探视的目的，沉浸式喜悦麻痹住他的观察力，虽然没有勇气直接对视，他的睛却不安分的扫过俞怀昭骨节分明的手，比他大好多，手指很长，闻文朝绝不是受控，可俞怀昭的手真的好好看，看多了以至于他都能记住在俞怀昭左手指和中指间有颗隐秘的小痣。